且不论伤人与否,依据大明律,百姓不得城中骑马,来呀,每人杖责三十!”
一根杖令签被扔在地上,彭长宜很恼怒。
苟日的徐家,连家奴都这般猖狂,落到老子手里,得让你好好喝一壶。
“遵命!”
“大大人,我是前任指挥使家奴啊,大人不能责罚草民,大人”
这阵仗出乎意料,以往在华亭,只要报出徐本高,就啥事没有,没想到在同属松江府的上海县,这一招不灵了。
“大胆,竟敢藐视本县,咆哮公堂,犯人徐贵再加一十!”
“得令!”
“啪啪啪”
三个白腚享受着水火棍,徐贵一路上自带嚣张的眼神,如今只剩下惊恐。
徐家产业遍布松江各县,两三个月前家主说过,户部右侍郎方岳贡,重回松江担任知府,还来了个厉害的巡按,吩咐大伙儿都低调点。
今日这知县不买账,一顿皮肉免不了,真后悔当作耳边风了啊。
“啊”
“饶饶命啊,大人”
三人杀猪般叫嚷,没几下就被打得皮开肉绽。
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,华亭徐家可谓臭名远扬,看着徐家人挨板子,心头别提多舒爽。
倒是人群中那年轻儒生,不敢直视几片白腚,抬头偷偷望向堂中那翩翩公子,一脸花痴样。
此刻的秦公子,身板笔直,一副波澜不惊,显得高大而伟岸。
啧啧,那秦公子好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