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整个大明,盐政利益群体庞大,盐课方面臣只触及到皮毛,臣有负圣恩,请陛下责罚!”
说完,陈奇瑜双膝跪地,一副无地自容。
其实关于南方官场与盐课,崇祯大方向知晓,只是部分细节不一定了解。
当初曹化淳审理王之心、张彝宪等太监时,曾牵涉出南京镇守太监杨显名及部分权贵,但所涉事情似乎都不大,也有点鞭长莫及。
南方相较北方,经济更为发达,大不了少些兵事,具体事务却要繁琐得多,尤其所谓镇守班子,便是乱局主因之一。
联想到南直隶水很深,某些方面甚至比京师更糜烂,于是当初选择暂且搁置。
南方早迟都会来,这次既然来了,很多主要弊端就得好生治一治,若因此引发动荡,禁军的刀可没长眼睛。
“爱卿,当年太祖定下低税率,是想让百姓吃上廉价盐,我朝盐税相较于历朝实属最低。
然加赋后仍占据国库收入一成半,加赋前亦达两三成以上。
若仅以朝廷收取之现银计,四成都不止,早已背离初衷,爱卿无罪,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
陈奇瑜缓缓站起身,被皇帝的大度再次折服。
其实但凡有识之士,都清楚大明盐政就是个怪胎。
盐课是历朝历代国库重要支柱之一,牵一发动全身,不自上而下来点硬的,还真没法处理。
听皇帝如此一说,似乎有革新之意,这让陈奇瑜瞬间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