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派人监视陈所蕴?”
钱孙爱好像意识到什么,他是老爹派来与严熊一道观摩的,得掌握全局。
“办了呀,昨午后就增派人手守在这里,那厮正未时回到此处,晚上都没回府。”
“嗯,”钱孙爱点了点头,总感觉哪里不对,却又一时半刻说不上来。
“诸位兄台,西铭先生还在府上呢,我等回去用膳,午后还有众多兄台前来,看他老匹夫能奈我何!”
“好好好,请!”
银行的表现让张溥摸不着头脑,弟兄们带回的消息,让他隐隐有丝不安。
靳念祖藏在常熟钱府,让他放手在苏州这边大干,他也不便过多请示,这点事都做不好,那还叫啥复社领袖。
事到如今,他们找不着北,陈所闻说不定也在煎熬,或许正如兄弟们说的那般,老匹夫乃硬撑。
张溥决定,一切按部就班,午后仍以散播谣言为主,该取钱者尽管去取钱。
可惜的可惜,人世间很多事,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,陈所蕴早都有了部署。
昨日从席宅回到银行,随即按来人指示,给苏州知府陈洪谧送去一封密信。
今日事态正如所料,知府衙门对银行所在区域增派了衙役,并按秘密指令,一上午都在抄写布告。
几十份安民告示,于正午时分,便贴满了大街小巷。
你方唱罢我登场,各领风骚三两天,这场挤兑究竟鹿死谁手,一切尚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