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却理都不理。
最让他不满的,是朱皇帝大刀阔斧所谓革新,还重新启用温体仁,种种举措令他如鲠在喉,包括他在内的士绅利益受到伤害,自己更是温体仁的眼中钉。
那段时日,众多勋贵与同僚书信向他诉苦,某些人也或明或暗表达出款曲之意。
于是,为试探皇帝对他的喜恶,在新税制推出之时,让自己在京师的酒楼小小动了一下。
不曾想天子口头上褒义他,事实却是强硬打击抗税,让他最终心灰意冷,继而滋生怨恨。
这个时候,复社领袖张溥找到了他,一番慷慨激昂,二人一拍即合。
后来在张溥的多方游走下,与曲阜孔家、李弘济等人达成完美共识。
如今那些事都过去了,事态与预期严重失真,是该考虑后路了。
然而,手中这封信令他更加茫然,上面署名叫范文程的人,他并不知晓,但信中却提到了钱某某。
此人表示,金国大汗承诺,对大明知名人物一律高官厚禄。
我才刚过知天命没两年啊,金银财宝与美艳姬妾,如何说放就放?
留在大明必然惨遭不测,建奴那边却如红日初升。
可背叛大明是否有违圣人遗训?我该怎么办?钱谦益再度陷入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