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述向蒋维恭客气地拱了拱手,不过脸色明显透露出不满。
“水师能进入海河,绝不可能对船厂视而不见,那里有我三个千户兵卒,即便水师趁夜未被发现,然若我军将海湾封锁,水师岂不后路尽断!
船厂对水师之重要性比我军更甚,又乃朱皇帝下旨开建之首家船厂,黄蜚不来则罢,既然来之,就不可能如此愚蠢!”
“这,即便如此又如何,黄蜚有多少兵船可派?来了又能怎样!”
蒋维恭丝毫不让。
他只是干扰一下视听,也没想过这群人会蠢到看不清形势,不过辈分摆在那儿,不管不顾与李祖述唇枪舌战起来。
不多时,大厅中分成两派,一度吵得面红耳赤,各抒己见坚持着各自观点。
“报”
“启禀侯爷,官军已全部出动围城!”
一亲兵进屋,把大佬们的争吵打断。
“报”
“启禀侯爷,大事不好,海湾船厂被攻占,黄蜚统领数百艘战船,天亮前已朝天津而来!”
又一亲兵进屋,上气不接下气,单膝跪地禀报。
“瞎嚷嚷个球,慌什么慌,上城墙!”
李弘济拍案而起,真特么祸不单行,水师咋可能这么大能量?简直难以置信。
可军情岂同儿戏,脑中嗡嗡作响,已顾不得披甲,三步并作两步,急忙往城墙上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