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作得更好,不知先生有何高见?先生抬起头说话。”
“嗻!”
范文程跪了这么久,早都腰酸背疼了,将匍匐的身子撑起来,高声说道:
“大汗,晋商被明国小皇帝治罪,唯独勒家二公子逃出,还送来福寿膏与众多粮食,勒家与明国不共戴天,虽家族败落,然气脉尚存,臣以为应重用勒念祖,我大金须多管齐下,各方面加大投入,方可掌握大明动向”
“先生言之有理,”黄台吉不住点头。
“这样吧,预付勒念祖50万两白银,让他于入冬前多弄点福寿膏及粮食来,他勒家已然败落,我大金就扶持他,商人无孔不入,重赏之下必有猛夫。
今年过冬粮米倒不用担忧,然明国皇帝如今像换了个人,竟让大金颜面无存,我等须从长计议未雨绸缪!”
“臣遵旨!”
“本汗乏了,尔等都跪安吧!”
“臣等告退!”
“孩儿告退!”
“”
黄台吉哈欠连连,一股倦意袭来,似乎烟瘾又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