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微上扬,苟日的,吃了老子几天饱饭,今日保证让尔等跪得舒舒服服。
周遭百姓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建奴金钱鼠尾辫好恶心啊,蒙古鞑子装束真特么邋遢啊。”
“苟日的,恐怕一年都不会洗澡吧?臭烘烘的”
“你看那建奴,脑袋亮得就像归头。”
“哈哈哈,对对对,那个光头上还有条血痕,不是归头是什么。”
一个百姓指向离得近的建奴,嘲笑般地说道。
“兄台想象力真是丰富,小弟佩服,哈哈哈”
百姓们最初还小声议论,见没有人管,一时间谈笑风生。
殊不知这些家伙早都蓬头垢面,还是昨晚于燕云马场时,熬夜把发型恢复如初,好让京师百姓看看,建奴究竟何种鸟样。
遗憾军中剃头匠忙不过来,加班搞的不太“完美”,很多人头上被留下不少血口子,以致百姓觉得那光脑袋与归头神似。
鞑奴们终于拜完了,崇祯在诸臣一番“劝谏”下,终于下旨同意归降。
于是,俘虏被套成两拨,阿敏、岳托、额哲、苏泰等二十余重要人员交接给东厂,往城内押去。
而剩下的一众,被皇家集团两千多监工接手,往西山方向驱押。
西山煤矿无数个矿洞,将是他们未来的“幸福”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