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迎祥露出喜色,又问:
“宏基所部损伤如何?”
“几乎毫发无损!”
“好好好!”
一连三声好,高迎祥大喜。
这个外甥比其他属将精明多了,看来让他去当疑兵,实属完美选择。
“西面与北面有无官军?”
“探马两刻钟前回禀,分别前出五十里,并未发现官军!”
“山西军和那祖字旗呢?”
“据闯将部禀报,山西军已往正阳一线,应该乃奔闯将而去,祖字旗官军不知所踪!”
“嗯,”高迎祥微愣,随即陷入沉思。
他们返回河南这么久,跟着的一直都是漕兵。
近期左良玉被打败,山西军也出现了。
可却一直未发现令他胆寒的洪兵,那祖字旗是何方神圣也不知晓,这就是他不解之处。
前些日才听说,洪承畴好像被新总督命去守开封,其洪兵也就万人上下,或许没有到这边来。
在河南地界的官军中,尽管漕兵拥有数千一人双马的骑兵,但他并不慌张。
相反自认为把漕兵玩得团团转,唯独忌惮的就是洪承畴。
那家伙在陕西时,可没少吃过他的亏。
而那消失的祖字旗官军,或许同样去追李宏基了吧,高迎祥不禁自我安慰。
至于那啥卢象升,听说驻守于南阳,想必赶洪承畴差远了,竟然还啥十省总督。
估计就是个泛泛之辈耳,根本不足为虑。
反正不管怎样,老子就是声南击西虚晃一枪,战略意图始终不会改变
收起思绪,高迎祥开口:
“传令下去,今晚好生歇息,明早五更造饭,天亮拔营向西!”
“得令!”亲兵拱手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