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双方厮杀中,冲上去的一两百没几下就被斩杀殆尽,守城的死伤也差不多。
将登墙流贼杀光,王知州松了一小口气。
城下还有那么多蝼蚁,正赤手空拳顺着云梯爬,墙上的压力并未减轻多少。
“大人,快看!”
王知州顺着千户官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弓箭兵身后又聚集了上千拿着武器的蝼蚁,明晃晃的刀剑,在太阳下闪着亮光。
“流寇这是要玩车轮战术啊,要是连续攻上几波,大人,信阳危矣”
千户官露出几乎绝望的神色。
“来人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再去向汝宁求救,就说信阳破城在即,援军若再不到,信阳就完了!”
“遵命!”
王知州挽起袖子,从地上拾起一把腰刀,双眼变得通红。
自己很怕死,可临阵脱逃又能怎样?
如果能熬过今天,说不定明日就有援军赶至。
“随本官杀敌!”
王知州一副大义凛然,挥刀向一个冒出头的蝼蚁砍去。
周围的衙役、官差青壮被主官这一举动感染。
一通猛打猛砸,蝼蚁们士气急转而下,不多时如潮水一般退去。
蝼蚁们到六七十步处驻足,战事转入暂停。
一刻钟后,在半个老营兵的威慑下,平民再次硬着头皮冲锋。
头几日还是乡亲或是亲戚,当下就管不着了。
成为老营兵才有饱饭吃,现在要做的,就是押着曾经的父老上前。
但有后退者,将毫不留情给上一刀。
连日的战斗,让他们眼里充满杀戮,只剩下要活下去的原始本能。
除此以外,全都如同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