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鄙视养兄,就能就能获得认可,挤进他们那个圈子。却不知道,这只是让她在绝望的深渊越陷越深。
毒瘾像附骨之疽般缠上了她,她的名声在那个光鲜亮丽的圈子里彻底臭了。沈家最终也一纸声明,跟她断绝了关系。
而唯一真心关心她、毫无保留维护她的兄长,早已在一次混乱的冲突中,被人砍死在了肮脏的小巷,死时和死后,她都没去看过他。
很多年后,一个寒冷的冬夜,沈知棠蜷缩在破旧冰冷出租屋的角落,毒瘾再次发作。她浑身颤抖意识模糊,凭着本能拨通了记忆深处,养兄的手机号码。
电话通了,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,不耐烦地问她找谁。
恍惚间,她仿佛看到养兄推门而入,像小时候一样的安慰着她,帮她盖好被子。她伸手想拉住兄长,跟他说句对不起,可手能碰到的只有刺骨的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