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直接撩起衣摆,对着赵承煜深深一揖到地,声音比平日拔高了不止八度:“陛下今日受刑,面不改色,气息平稳,此乃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’的圣贤气度!老臣昨夜翻遍史书,竟发现连尧舜当年自省,都未有陛下这般从容。您这可是超越古圣的壮举啊!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块绣着祥云纹和两个字的锦帕,一脸谄媚地递到赵承煜手边:“陛下若是觉得疼,便用这帕子擦擦汗。这帕子是老臣让府里绣娘连夜绣的,上面还绣了‘圣德’二字,也请陛下让老臣沾沾陛下的圣贤气,带回去让老臣和老臣的子子孙孙共同瞻仰学习!”
赵承煜握着那块绣着字的锦帕,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,连声道:“朕不疼,汝南王有心了。”
那位新回京的荣亲王大张着嘴巴,高山仰止的目光看着汝南王的表演,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夸了。他以为这一定是夸皇上的最高峰了,却没想到
瑞王不甘示弱的,立刻从袖中抽出一卷《圣贤忍痛录》(他自己连夜瞎编的),朗声道:“陛下,臣昨夜遍览古籍,发现圣贤受苦时皆有异象!您昨日挨打时,殿外是否恰有喜鹊啼鸣?那就是祥瑞啊!”
赵承煜趴在刑凳上咧着嘴、呲着牙直吸气,努力侧着头问:“真……真的?那是什么祥瑞?”
“乃是‘棍棒加身,喜鹊报喜’,寓意陛下之德行,已上达天听!”瑞王说得是一本正经、斩钉截铁、铿锵有力。
荣亲王睁大眼看着瑞王,若有所思。
最近只有空就躲在养心殿外偷听的喻辞,使劲掐着自己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。“748,看见没,这就叫‘职场’创新,瑞王为了拍马屁,都开始造假了。”
空间里的748想不通这些宗室为什么会这么做,“……宿主,你就是那个万恶之源!”
可怜原本端庄稳重大气的大雍宗室,从此以后在花式夸皇帝的竞赛路上是越走越远,越走越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