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缠着棉线的铁丝“哐当”滚出来,在满是污渍的床单上打了个转。
疯狗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,拼命的抱紧自己缩在床脚。
喻辞抓着他的脚踝往外拖,力道大得疯狗无法反抗,疯狗的骨头撞在床架上发出闷响。
“犯法?”喻辞乐出了声,捡起老虎钳在手里转了个圈,“你烧房子的时候,想过犯法?”
喻辞拿着老虎钳在疯狗面前比划两下,疯狗惊恐的眼神中,慢慢的用老虎钳咬在疯狗的小腿上。
喻辞一点点加力,听着骨头摩擦的闷响混着哭嚎,直到疯狗的声音哑得像破锣,才松开手。
疯狗小腿上已经留下圈紫黑的印子,皮肉下的血珠渗着透了裤管。
“还没完。”喻辞又拿起一截铁丝,转身从包里摸出个小巧的酒精炉,是她从护工室顺手摸的。
喻辞打着火,把铁丝架在火上烤,很快铁丝被烧得发红。疯狗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,拼命往后挪。
“你烧房子的时候,火也是这么烫吧?”喻辞捏着发烫的铁丝凑近疯狗。“李老头说过,做人得‘有来有往’。你看给我来了一下,我这不就给你往了么。”
铁丝戳下去的瞬间,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疯狗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,冷汗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,疼得连叫都叫不出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喻辞满意的看着那团焦黑的皮肉,觉得自己的手艺还行。
疯狗突然抽搐起来,嘴角溢出白沫,眼睛翻白。
“疯狗啊,我下周再给你带点好东西来。”喻辞有点遗憾,疯狗这家伙身体太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