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处,正是彰显县尊法纪严明、爱民如子之举。些许流言,于考评无损,或反而有益。”
他看着县令神色稍缓,知道自己的安抚起了作用,随即抛出了准备好的“定心丸”:
“县尊对周某多有照拂,周某感激不尽。此前曾言,略通些奇巧之术,或可利民助政。近日偶有所得,或可助县尊充盈县库,惠及地方,稍解钱粮之忧。”
“哦?”
县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之前的忧虑一扫而空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“先生又有何妙策?快快请讲!”
对于地方官而言,还有什么比能帮他搞到钱、做出政绩更实在的好处?
周奔微微一笑,知道与这位地方父母官的关系,不仅没有因这次事件受损,反而因为自己展现出的“价值”和“懂事”,变得更加牢固了。
他深知,在这个时代,金钱和权力,才是未来事业真正的血脉。
而他现在,已经开始为这条血脉,挖掘最初的泉眼。
“县尊莫急,且容周某稍作准备,明日便可将粗略方案,呈予县尊过目。”
周奔举起酒杯,“周某在此,再谢县尊款待。”
县令心领神会,知道周奔这是要卖个关子,也举起酒杯,笑容重新变得璨烂:“好!好!本官就静候先生佳音!先生请!”
两人酒杯轻碰,各自饮尽。
宴席的气氛,重新变得热烈起来。
但周奔心中清楚,这阳谷县看似平静的水面下,因他搅动的波澜,远未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