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婆,你牵线通奸,献计谋害亲夫,罪大恶极,天理难容!”
周奔的声音如同宣判,“饶你不得!”
他对院子里的泼皮挥了挥手:“将她捆起来,连同地上这些砒霜残渣、碎碗作为物证,一并扭送县衙!就说是人赃并获,谋害武大郎的主犯!”
“是!”
泼皮们轰然应诺,他们早就看这老虔婆不顺眼,此刻得了命令,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来,不顾王婆杀猪般的哭嚎和挣扎,用最结实的绳子将她五花大绑,又小心地将地上沾染了药汁的碎瓷片和泥土一并收起。
周奔又对武大郎和郓哥道:“武大哥,郓哥,稍后还需你们一同前往县衙,作为人证。”
武大郎立刻点头:“全听先生安排!”他现在对周奔已是言听计从。
郓哥也挺起胸膛:“小的明白!”
凭借周奔与县令的关系,以及这铁证如山的人证物证,王婆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重刑之下,她绝无幸理,等待她的,将是律法的严惩,大概率是秋后问斩,以儆效尤。
泼皮们押解着哭天抢地的王婆,带着物证,武大郎和郓哥作为人证跟随,一行人浩浩荡荡又带着一丝肃杀之气,直奔县衙而去。
客堂内,终于只剩下周奔一人。
他看着满地狼借,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阴谋与死亡的气息。
但他知道,武大郎的生死危机,至此,算是彻底解除了。
脑中的《水浒英雄谱》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,那一直萦绕不散的危机感,悄然消散了几分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逐渐恢复平静的街道。
阳光依旧明媚,但紫石街的这个角落,却经历了一场险些成功的血腥谋杀,和一场惊心动魄的逆转。
武大郎的新生,始于今日。
而他周奔,在这阳谷县,也终于凭借此事,真正站稳了脚跟,收获了第一份至关重要的恩情与忠诚。
接下来,就是等待武松的归来,以及……迎接可能来自西门庆残存势力的反扑,或者,开启新的征程。
但无论如何,这第一步,他走得还算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