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还要象丧家之犬一样被驱逐出境!
但是……不答应呢?
看看地上那些被捆成粽子的家丁,看看周奔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,想想那根乌黑的银针和《宋刑统》上冰冷的死罪条款……
反抗?
他拿什么反抗?
打又打不过,把柄被捏得死死的,对方还有县令的背景……
留下?
等着对方报官?
然后被锁拿入狱,秋后问斩?
家产抄没?
巨大的恐惧最终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。
在绝对的劣势和死亡的威胁面前,西门庆只能咬牙认栽!
他低下头,避开周奔那令人心悸的目光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干涩,充满了挫败和绝望:
“……我……我走……”
周奔不再看他,对院中的泼皮挥了挥手。
泼皮们会意,上前将那些被捆住的家丁嘴里的布团扯掉,松了绑绳,呵斥着让他们互相搀扶,朝着院外挪去。
西门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甚至不敢再看客堂内一眼,更不敢去管晕倒的潘金莲和瘫软的王婆,低着头,混在家丁之中,脚步跟跄,灰溜溜地逃离了这个让他颜面扫地、险些丧命的是非之地。
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仓惶远去。
院子里,只剩下周奔、武大郎、郓哥,以及客堂内两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女人,和一群敬畏看着周奔的泼皮。
尘埃,暂时落定。
周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知道,西门庆这个地头蛇,算是被暂时拔除了。
但后续的麻烦,恐怕不会少。
他转身,走回客堂。
目光落在晕倒的潘金莲和瘫软失禁的王婆身上。
接下来,该处理她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