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敬畏和恐惧,仿佛在看一尊降世的煞神。
西门庆脸上的狰狞和暴戾彻底僵住,像被冻住的河面。
他呆呆地看着躺了一地、瞬间失去战斗力的家丁,又看了看站在那里,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多喘一口、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的周奔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这……这是什么身手?!
这还是人吗?!
他带来的这些家丁,都是他精心挑选、平日里横行乡里、打架斗殴的好手,个个身强体壮!
可在周奔面前,竟然如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!
周奔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西门庆。
那目光里,没有胜利的得意,没有杀戮的兴奋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,和一种看着蝼蚁般的漠然。
西门庆被这目光一扫,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,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!
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又一步,脚下发软,险些被门坎绊倒。
周奔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迈了一步。
西门庆如惊弓之鸟,猛地又后退好几步,一直退到了院子里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指着周奔,色厉内荏地尖叫道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……我警告你!我西门庆在阳谷县……”
周奔停下了脚步,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那冰冷的眼神,如无形的枷锁,牢牢锁定了西门庆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,就让西门庆后面所有的威胁话语,都死死卡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绝对的武力,带来的便是绝对的威慑!
此刻的西门庆,在周奔面前,就象是一只被剥光了牙齿和利爪的土狗,只剩下瑟瑟发抖的份。
周奔知道,武力震慑的目的,已经达到。
接下来,该是谈判,或者说,是审判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