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三个月过去了。
一日傍晚,沈寇去拜访歌艳玲。两人关上房门,聊了一个多时辰,沈寇才起身告辞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寇就去了任务殿,一下子领取了两百炉降玄丹的材料,还有一部分辟谷丹的材料。一次性领取这么多材料,难免让人生疑。
“沈师弟,你这么做恐怕不妥吧?”任务殿的房姓修士半试探半开玩笑道。
地火室轮班使用,一次性领取大量材料,就意味着要长期占据一间地火室,不符合宗门的规定。
“我与歌仙子打过招呼了。”沈寇头不抬眼不睁应了一声。
一刻钟后,沈寇出现在一间地火室内。天字号地火室共计八间,这是其中的一间。
沈寇席地而坐,略微定了一下神,随后将宗门的丹炉移开,翻手取出一只小鼎抛在空中。小鼎高不足五寸,三足两耳,上面刻满奇妙的花纹。
随着一道法诀打出,小鼎滴溜溜乱转,释放出耀眼的白芒。鼎身符纹流转,隐约可见花鸟鱼虫的图案,惟妙惟肖。小鼎涨至五尺余高,轰然落地。
“小子,你去过天机谷?”沈寇衣袖中传来王伦嘶哑地声音。
大多数情况下,沈寇都把王伦封印在山河图内,把他放出来,肯定有原因。
“前辈,你认识谷坤德?”
“我与他同为谭水宫修士,岂能不认识。”王伦略一停顿,又道:“但谷坤德修炼的是上古毒功,阴狠毒辣。他遗留下来的东西,你最好别碰。”
听话听音,王伦对谷坤德似乎颇为忌惮。
“前辈放心,晚辈对毒功不感兴趣,唯独这只小鼎属实不错,倒正合我意。”
王伦哼叽一声,半晌无言,沈寇又道:“谷坤德只是筑基修士,因何入得了前辈的法眼?”
“他虽是筑基修士,但干了两件大事,当年在潭水宫名噪一时。”半晌,王伦道。
“不知干了何等大事?”沈寇打开龙形喷嘴,随后一拍储物袋,数十几株草药鱼贯而出,依次悬浮在丹炉上空。
“首先,他凭借筑基后期修为,击杀了一位结丹初期修士。”王伦娓娓而谈。
“前辈,你别开玩笑了,越一个大境界杀人谁都不可能做到?”沈寇眼睛盯着丹炉,满不在乎道。越阶杀人的事常在,但越一个大境界杀人都是开玩笑。
“老夫亲眼所见,岂能有假。”王伦冷哼一声。
沈寇眨巴眨巴眼睛,王伦亲眼所见,当然不会有假,如此看来谷坤德还真不俗。
“第二呢?”
“因为一个女人,他一夜之间毒杀了三个修真家族。”
“他还真能作死。”
“他修炼的是毒功,一时间迷失心性。宗门万般无奈只能将他羁押在天机谷。”
“嗯。”沈寇应了一声,随后将一株草药抛入丹炉。
自打进入地火室,沈寇就没有出去过。每隔三四天,歌艳玲就会来一趟,给他送一些炼丹材料。同样,这间地火室也是歌艳玲特意给他安排的。
一个月后,沈寇出了地火室。先是去任务殿交接完丹药,而后回到寝殿。他一屁股坐到地上,大手一挥,地上多出一堆瓶瓶罐罐,有一百六十瓶之多。
沈寇取出一颗丹丸夹在两指之间,仔细观看。丹丸呈滢白色,豌豆粒大小,晶莹剔透,丹丸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地云雾。提鼻子一闻,异香扑鼻。
其实,这就是一颗降玄丹,只是品质绝佳,是少有的上品丹药。
“小子,你炼丹的手法似乎与常人不同。”王伦虽不懂炼丹之道,但活了几百年,见识广博。
“机缘不同,道也不同。”
“丹道讲的是天赋,不是努力就有结果。”王伦罕见的夸了他一句。
这段日子,沈寇一直在揣摩大道丹音,虽说领悟还不到两成,也足够受用一生了。
在地火室呆了一个月,沈寇的神识和肉身都极为疲惫,法力也消耗不小。回到寝宫,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,一觉睡了过去,直到第二天中午,沈寇才醒来。
他躺在床上,望着天空沉思片刻,而后一跃而起。洗漱完毕,换了一套干净衣服,直奔司马艳的寝宫。
司马艳正在客厅内品茶,沈寇抢步上前,躬身一礼。礼毕,沈寇目不斜视,垂首侍立一旁。
沈寇很少来给司马艳请安,平时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直接把司马艳当空气。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,沈寇今天毕恭毕敬,明显是有事相求。
“沈寇,有话直说,不用兜圈子。”司马艳瞥了沈寇一眼,这种把戏她见的多了。
跟明白人,不说糊涂话,而且越直接事越好办。
“师父,弟子想闭关一段日子,奈何宗门任务缠身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?还请师父明示。”
“你是为师的入室弟子,按说不用参与宗门任务,但当初拜师时比较仓促,没有向宗门报备,你还是记名弟子的身份,此事让常建兴去办即可。”
“多谢师父垂爱。”
“沈寇,你要闭关多久?”司马艳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茶。
“两年。”沈寇扬了扬眉毛。
“不行,现在与以往不同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