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晏川拉住顾柠,用眼神示意她看向门口。
“周扬来了,你让他去就行,他比较熟。”
果不其然。
三秒后,周扬极富辨识度的嗓音自门口响起。
“陆队,那姜同志咋又过来了,你不是都跟她说清楚了吗?”
周扬是在医院走廊碰见的姜锦书。
见她铁青着脸,就知道在陆队这儿吃瘪了。
姜锦书作为文工团的台柱子,一直是被众人追捧的存在。
偏生一次两次都在陆晏川身上碰了一鼻子灰。
周扬有时真佩服她的心态。
闻言,陆闻川额头青筋跳了跳。
“闭嘴。”
他不想再提这些糟心人和糟心事。
“得嘞,我不说了,我先给陆队您找医生去。”
周扬嘿嘿一笑,伸手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这副耍宝样逗乐了顾柠。
她觉得陆晏川和大哥一整个月说的话,估计都没周扬一天的话多。
但这种性格也不错,起码不会是个闷葫芦。
顾柠瞥了陆晏川一眼,只见他眉头舒展开。
刚才的不悦被周扬这一顿插科打诨,消退了不少。
周扬长腿一迈走出两步远。
耍宝归耍宝,在要紧事上,他还是挺正经的。
只是走到一半,他突然想到什么,猛地回过头,啧啧两声。
“陆队,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。
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,见到顾同志就激动的伤口都裂开了。”
他刚才担心陆晏川的身体,没往深处想。
结果越琢磨越不对劲。
陆队咋一见到顾同志,好端端的伤口就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