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”了。
几乎到处都在讨论这次考核出了个牛人,不仅天生神力,弹跳、赛跑也都堪称一流!
尤其刚刚以龙军为首的一群长老都被惊动,更是让广场上所有弟子都被深深的震撼到。
只是认得沈煜的人太少,他这个正主出来,竟无人理会。
见他一个人,身上又穿着材质最差的粗布蓝衣,不仅无人在意,甚至因为一个人沉默地走出来,很多人都下意识认为这是个没通过考核的可怜虫。
还有拿他跟“他”做比较的——
“看见没,这就是差距!有人天生神力,惊动大长老亲临;有人却是草包一个,入宗三年连一重考核都过不去!”
沈煜面不改色,在约定地方寻找孙东海,结果没有看见人,心下有些奇怪。
别人不知道,孙东海在听见议论之后,就算怀疑是否有重名,也应该等在这里才对,怎么没影了?
旋即想到这小子少年老成的性格,哑然失笑,估计是想太多了,觉得自己今日肯定脱不开身。
他迈着轻快步伐,穿过熙熙攘攘的外门广场,往炼器房的大通铺方向走去。
此时正值中午,依然在柴房做工的一群师弟也都回来吃饭午休。
当他走到院子门口,远远就听见里面十分热闹。
平日故意压低声音装成熟的孙东海这会儿可能太过激动,也不装了,操着一口变声期的公鸭嗓,大声嚷嚷道:“我说是煜哥,就一定是煜哥!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大长老他们都被惊动,管执事更是连跑带颠的过去……”
“当然,煜哥就是天生神力,一拳一万多斤!”
“一跳数丈高……”
这时有人忍不住纠正道:“考核跳跃的校场根本就没有数丈高的台子……”
沈煜正欲进去,却听见一个另一间大通铺的弟子酸溜溜说道:“孙东海,你这么拼命吹捧沈师兄有什么意义?人家现在抖起来了,以后也不会回来这大通铺,你就算天天捧他臭脚,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热热闹闹的院子里,霎时安静下来。
有跟沈煜和孙东海同屋的师弟怒道:“你会不会说话?煜哥就算从今往后发达了,那也是我们这间屋子出去的师兄。”
“煜哥不是那种人!”孙东海大声辩驳道。
“哈哈,这话最是搞笑,你见过哪个从鸡窝里飞出去,翱翔九天的金凤凰会回到鸡窝忆苦思甜的?人家从此蜕变了,厉害了!用得着你们吹捧?”
沈煜摇摇头,推开院门走进来。
一众站在院子当中的弟子顿时全都愣住。
面红耳赤的孙东海在看见沈煜那一瞬间,眼圈都红了,感觉下一秒就能哭出来。
沈煜笑道:“怎么这么热闹?都不休息的么?”
“师兄,您怎么回来了?”一个和他一间大通铺的师弟问道。
“我不回来能去哪?下午还要去劈柴呢。”沈煜笑着说道。
“啊?”这人傻了。
其他众人,也全都愣在原地。
刚刚嘲笑孙东海的少年惊疑不定地看着沈煜:“沈师兄不是在这次考核中一鸣惊人?都惊动了长老,怎么还要回来劈柴呢?莫不是重名了?”
说到最后,嘴角都有点压不住。要真闹了乌龙,那可太有意思了!
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沈煜。
“煜哥……”孙东海有点懵。
“我不是很清楚自己有没有一鸣惊人,不过考核倒是顺利通过了。”沈煜平静说道。
呼!
和他一间大通铺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。
一个住另一间房的少年依旧不死心的问道:“煜哥力量测试是多少斤啊?”
即使通过,外门弟子那么多,也存在重名的可能。
他们实在太好奇了。
这是种很矛盾的心理,既希望是眼前的沈师兄,又隐隐有点……希望不是。
沈煜道:“大概六千多斤吧。”
孙东海用力地一挥拳头,大声道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肯定是煜哥!”
先前嘲笑孙东海那位彻底说不出话了,面色尴尬的冲着沈煜拱手:“恭喜师兄,贺喜师兄……”
……
当晚。
炼器房区域的饭堂雅间里。
欢声笑语一片。
“我就说咱煜哥保准能成!”
“煜哥仁义,肯定是推掉许多大人物的邀约,专门过来跟咱喝酒的!”
“小侯爷出身富贵却甘愿蛰伏柴房劈柴,隐忍三年终于一鸣惊人。末了还不忘咱们这群老兄弟,这才是能成大事的人!”
“通过考核,只是第一步而已,煜哥的下一步,怕是要白衣红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