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闻言,咀嚼动作慢了下来,若有所思:“说的也是啊。你这么一说,我都有点慌了……看来我也得赶紧想法子攒点钱,买颗通脉丹才稳妥。”
他入门也快两年,同样卡在炼炁一重的门槛外,不过好在未满三年,时间上还有缓冲余地。
“对了,师弟,”沈煜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向孙东海,“你消息一向灵通,知不知道宗门里有什么能快速赚到灵符的门路?”
原主的脑子里根本没有“赚钱”这个概念——堂堂侯府嫡长子,岂能为五斗米折腰?
孙东海苦着脸:“有倒是有,可那些任务……采集灵药、护送物资、清剿低级妖兽……哪一样是咱们这种炼炁一重都达不到的外门弟子能接的?”
紫云宗作为北俱芦洲四大修行宗门之一,产业庞大,内门核心弟子数千,外门弟子过万!
与之相关的世俗势力更是盘根错节,人员以百万计,赚取灵符的途径自然不少。
但孙东海说的是实情,像他们这种连炼炁一重都不到的底层外门弟子,除了每月固定发放的二十张灵符“例钱”,几乎找不到其他稳定可靠的收入来源。
“唉,其实……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孙东海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,突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凑近沈煜,“咱们柴房用的斧子……那可是炼器房出品的正经法器!也就搁咱这儿大材小用劈劈柴火。这玩意儿要是……咳咳,要是能弄出去,随便一把,在外头可都是价值连城……”
沈煜猛地抬起头,目光锐利,一眨不眨地盯住孙东海。
孙东海被看得心里发毛,干笑两声,连忙摆手:“嘿嘿,师兄别当真,我就随口那么一说,瞎琢磨的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!”
沈煜脑中警铃大作:这厮是在试探我?还是想拉我下水?甚至……设套害我?
但转念一想,两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自己还欠着他四十张灵符呢。
他若出事,这笔债可就彻底打了水漂,对他孙东海有什么好处?
除非……柴房真有人这么干过?
正当他心念电转之际,饭堂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三十岁出头、身着锦缎华服的高大青年走了进来。
此人浓眉大眼,气度不凡,正是外门执事之一,也是原主花了一百多张灵符请客送礼的对象——管先锋。
管先锋目光扫过饭堂,看到沈煜时,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,连脚步都没停,径直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里面的雅座区域。
孙东海看着管先锋的背影,眼中满是艳羡,低声对沈煜叹道:“唉,还是当执事好啊!不光每月灵符拿得多,油水更是丰厚得流油……我要是啥时候能混上个执事当当,这辈子就风光喽,吃穿不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