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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全是真话(1 / 2)

南宫冥原想着让许初夏自己挑丫鬟过来贴身照应。

可眼下时间紧得很,新来的他又信不过。

干脆把自己的两个老用人直接调过去最稳妥。

这两个丫头从小跟着他家走动,做事稳重,嘴严手勤。

比起那些临时派来的新人,可信百倍。

“可。”

林嬷嬷刚想开口,转念一想又咽了回去。

云桂和玉霞走了,谁服侍将军?

但看将军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,这话根本不敢问出口。

心想反正厨房离得不远,煎完药还能回来瞧一眼。

若是实在无人,自己先顶一阵也未尝不可。

也是,这时候府里谁最大?

当然是这位晕过去的许姨娘!

春晓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,腿都麻了。

她试过悄悄挪动重心。

可刚一动弹就被旁边的小丫鬟瞪了一眼。

只得重新跪好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
双腿早已失去知觉,小腿阵阵抽筋。

她咬牙抬眼偷瞧了一眼,正好对上许初夏冷冷的目光。

春晓瞳孔收缩,手指猛地蜷缩起来。

完了!

她意识到自己闯了祸。

不是因为跪着受罚,而是因为那个眼神。

往日里夫人对她向来亲厚,怎么今天眼神这么吓人?

“这个香囊,你从哪儿拿来的?”

南宫冥一把翻出藏好的香囊,二话不说砸到春晓脸上。

春晓脸色煞白,嘴唇微微发抖,却没敢反抗。

没想到这才过去几个时辰,将军就因这东西暴怒如雷。

他一脚踹翻了书房的红木案几,茶盏碎了一地。

青瓷片溅到门槛边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屋里的丫鬟仆从全都跪伏在地。

就连平日最得宠的幕僚站在门外。

所有人都知道,将军已有多年未曾这般失控过。

她忽然明白,事情败了。

许初夏靠在门框上,指尖掐进掌心。

她原本以为还能再拖几日。

至少等到胎象稳固一些。

可现在南宫冥已经发现了荷包里的东西,且显然认定了有人蓄意谋害胎儿。

她不知道春晓有没有供出什么。

但看眼前情形,恐怕已经脱不了身。

如果江芸娘今日倒台,接下来就是她被清算的时候。

她努力回想今早查验时的情形。

荷包打开后,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出来。

不是常见的熏香味道,略带辛烈,闻久了会有些刺鼻。

她当时只是皱了皱眉,并未多想。

毕竟府中贵人多有佩戴香囊的习惯。

但此刻结合南宫冥的反应,再加上春晓的惊恐模样,一切都不对劲。

那里面装的,绝不止是什么安神药这么简单。

春晓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拼命求情。

“将军饶命!这荷包是夫人亲手给我的!”

她一边哭一边磕头,额角很快渗出血丝。

“放屁!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荷包里头装的是啥?”

南宫冥一脚踢开春晓的手臂,眼中怒火翻腾。

他弯腰捡起那个荷包,猛地抖开袋口,黑色粉末簌簌洒落在地。

一股异样的气味瞬间扩散开来。

他指着那些粉末厉声道:“这叫麝香末,三钱就能让孕妇滑胎,五钱足以毙命!你说这是安神药?谁给你的胆子编这种谎话?”

不止害了许姨娘,现在还想把主母往死路上推?

南宫冥想起前些日子的事,胸口一阵翻涌。

那场意外根本不是偶然。

春晓身上带着含麝香的荷包,整日在各房走动。

而江芸娘作为正妻,平日最常与她接触。

若真是她指使,目的便昭然若揭。

先除侧室,再毁嫡子,最后独掌中馈。

这样的狠毒心思,简直令人发指。

南宫冥压着火气。

他没有立刻下令将春晓拖出去杖毙,而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。

江芸娘素来贤惠,若无确凿证据,不能轻易定罪。

但他更清楚,若是包庇真凶,将来受害的可能就不止一人。

所以他必须弄清楚,这个荷包究竟是谁放进春晓手中的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平时老犯头疼,夫人就说这个里面装的是安神定脑的药,带在身上就能慢慢好转,不用喝药都行!”

春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语速越来越快。

她讲得一本正经,连南宫冥听了都有点动摇。

他说不出哪里不对,但直觉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
春晓虽然蠢了些。

可平日行事还算谨慎,不至于做出这等蠢事。

而且她跟江芸娘并无仇怨,何必冒死陷害?

更重要的是,江芸娘若真想动手,方法多的是。

何必用如此明显的方式留下把柄?

南宫冥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。

在他心里,江芸娘一向懂事明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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