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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世:喜峰口的刀(3 / 4)

包抄过来。

林征看了看栓子,又看了看手里的刀。

赵铁山的记忆在咆哮:报仇!多砍一个是一个!

李振良的记忆在低语:要活着,要传递希望。

张二狗的记忆……那孩子只是想吃口白面馍。

三种人格在脑海里激烈冲突。

但最终,是赵铁山占了上风。

这个沧州汉子不会丢下兄弟,更不会在鬼子面前逃命。

林征把栓子拖到一块岩石后面,让他靠坐着。然后转身,面对从山沟两头涌来的日军。

一共十三个。

雪光下,他能看清那些土黄色的军装,那些闪着寒光的刺刀。

“来啊!”他用赵铁山的口音吼出来,“沧州赵铁山在此!”

说完,他笑了。

这笑不是林征的,是赵铁山的。一种混不吝的、看透生死的笑。

鬼子们愣了一下,随即散开队形,端着刺刀围上来。

林征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刀,摆出沧州赵家刀法的起手式。

第一个鬼子冲上来,刺刀直刺胸口。

林征侧身避开,刀锋上撩,砍断对方手腕。惨叫声中,反手一刀斩在脖子上。

第二个、第三个同时扑来。

赵铁山的身体在战斗。刀光在雪夜中闪烁,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。沧州刀法本就凶悍,在战场上更是招招致命。

但双拳难敌四手。

第四个鬼子的刺刀在他左肋划开一道口子。第五个的刺刀擦过大腿,带起一蓬血花。

林征感觉不到疼。

或者说,疼已经被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:愤怒,不甘,还有……解脱。

他砍倒了第六个,第七个。

但后背也中了一刀。

刀锋入肉三寸,砍在肩胛骨上。他踉跄一步,大刀拄地才没倒下。

“铁山哥——!”

栓子在岩石后面嘶喊。

林征回头看了他一眼,咧嘴笑了:“栓子,哥给你报仇了。”

然后转身,面对剩下的六个鬼子。

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,右手握着刀,血顺着刀柄往下流,在雪地里滴成一串红点。

鬼子们围着他,却不敢贸然上前。这个人已经杀了他们七个同伴,像一头濒死的猛虎,随时可能再拖走一个。

林征喘着粗气,眼前开始发黑。

失血太多了。

但他不能倒。

赵铁山不能倒。

他想起爹临死前的话:“给乡亲们报仇。”

想起参军时的誓言:“不砍够十个鬼子,不回家。”

现在,他砍了七个。

还差三个。

“来啊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再来三个……”

一个鬼子按捺不住,冲了上来。

林征用尽最后力气,一刀劈下!

刀锋砍进钢盔,卡在头骨里。那鬼子瞪大眼睛,软软倒下。

第八个。

但与此同时,两把刺刀同时刺进了他的身体。

一把在腹部,一把在胸口。

林征低头,看着从胸口透出的刺刀尖。血正顺着刀槽往外涌。

他笑了。

真的笑了。

“爹……孩儿……尽力了……”

然后,意识开始模糊。

最后的60秒到了。

这一次,林征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。

他用最后的力气,转向栓子藏身的岩石,用沧州话喊了一句:

“活着回去……告诉我娘……铁山没给她丢人……”

这是赵铁山最后的心愿。

不是报仇,不是杀敌,是让娘知道他没丢人。

说完这句话,他松开刀柄,仰面倒在雪地里。

雪花落在脸上,冰冰凉凉的,像娘的手。

他“看”到了走马灯:

沧州老家,爹在院子里教他练刀。

娘在灶台边烙饼,香味飘满院子。

村口的大槐树下,和栓子他们比划拳脚。

参军那天,全村人送到村口。

长城上,第一次看见真正的战场。

刚才,栓子问他:“铁山哥,你怕不?”

他回答:“怕啥?砍就完了。”

现在他真的砍完了。

用一条命,换了八个鬼子的命。

值了。

那个意念如约而至:

“记住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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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3年3月12日,凌晨0时47分

死亡确认

存活时间:3天(从抵达喜峰口算起,最终战斗1小时25分钟)

最后选择:让栓子带话给娘

死因:多处刺刀伤,失血过多

击杀记录:日军士兵八人(大刀斩杀)

遗言记录:“活着回去……告诉我娘……铁山没给她丢人……”(沧州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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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生间隙:5.3秒

这一次的漂浮感更长了。

三份记忆在意识中交织:张二狗的懵懂,李振良的信念,赵铁山的愤怒。

三种死亡:刺刀、炮击、乱刀。

三种遗愿:白面馍、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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