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官拿着扩音喇叭,正和楼上的老将军交涉着,罗格走上前来,抢过喇叭,喊道:“银叔叔,是我,三王子!”原来这老将军乃海人国王罗德的嫡属部下,跟随罗德一路从洛丹伦杀到了斯拉莫,现官拜首都卫戍司令,大号:银铭,人称:银胜将,修得是圣骑士道,是从小看着罗格长大的。
老将军拿着海螺制的喇叭问:“殿下不在前线,跑回来却是为何?”罗格答:“前线吃紧,王兄特派我回来搬兵。”说着,接过罗兰叛变亲信递过来的手谕,向城门楼上抖了抖:“这是王兄亲笔写的请兵手谕。”老将军道:“我可以放殿下进去,但是规矩不能坏,亲王属兵进城不得超过五千,您府上还剩一千亲兵,所以您只能带四千将士进城,其余人马驻扎在郊区。”罗格显然是熟悉海人律法的,略作思忖,即答:“遵律令!”随即分兵,自带四千人马进城。
前面水闸门
“咯吱咯吱”迅速升起,二十艘海鳅楼舰一拥而入。如此这般连过了三道水闸门,楼舰停靠在一处兵港。
众将士下船登岸,罗格留一千兵看守战船,想着:事若不成,还可以逃跑。
随从牵过马来,罗格上马,率着一丛人径直向王宫进发,同时派一名亲随回府调集家兵准备接应。
一路上过了很多汉白玉、花岗岩搭建的桥梁,每座桥材质相近,风格雷同,但仔细观来,却各有特色,一些桥还设有关卡。
有诗为证:青山隐隐水迢迢,暑往寒来草不凋。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?
朱雀桥边野草花,参次烟树灞陵桥。伤心桥下春波绿,暗移梅影过红桥。
这里地处南半球,寒温两带交际,夏天不热,冬天倒冷得紧。北半球正值夏尽,所以这里处于冬末,到处银装素裏,惟余茫茫,冷气侵人,哈气成冰。
还好城里有法宝取暖,路面不至于结冰。东南行省与此纬度差不多,也是冰天雪地的场景。
前面是以北半球季节做为依据进行描述的,因为洛丹伦处于北半球,高鹏、莱亨顿他们来自洛丹伦。
而多洛特大部分领土属于南半球,所以现在也处于冬末,与前面的描述相反,在此特做更正说明。
这时天已大亮,天空飘起了雪花,很快就如鹅毛般大小。罗格一行人也来到了气势恢宏、金碧辉煌的王宫前。
三千甲士是断然带不进去的,只得驻守在宫门外。罗格带着莱亨顿等十名优选魔武高手和一名叛变罗兰的亲信雄纠纠、气昂昂地骑马踏入宫门,心想:成王败寇就在此一举了。
到了二道门,马是不让骑了,只得大步迈入,心里有点惴惴不安起来,但表面依旧镇定自若。
到了三道门,武器也被下了,一行人赤手空拳来到贝阙珠宫、雕梁画栋的大殿前。
罗格回头看了眼莱亨顿,莱亨顿面无表情。上台阶时,罗格和几名高手忍不住腿肚子打战。
罗格五六步一回头,望眼莱亨顿,莱亨顿依旧面无表情。罗格提前派了一名通事官入内禀明来意,此时正和宣事官站在大殿门口等候。
罗格等人一到,宣事官即宣:“三王子觐见!”罗格跨过御槛,扭头望了眼屹立在大殿门口左手持盾、右手握剑的龙禁卫,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关门打狗、翁中捉鳖的感觉。
此时早朝未散,文武百官都在。罗格等人站在殿中央向国王罗德行礼:“参见父王(陛下),祝父(我)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龙椅上一位期颐之年的老人,头戴王冠,身穿龙袍挥手道:“免礼!王儿回京可是为请兵?”
“回父王,正是,这是王兄的请兵手谕。”叛变亲信呈上手谕,侍卫官接过,放到龙案上。
国王瞄了一眼,就用手拨到一边:“前线战事如何,当众给大家讲讲。”
“前线战事吃紧,我方节节败退,那雷元帅,不,雷曼那厮骁勇善战,诡计多端,更兼手下一批虎狼之师,我军不是对手,王兄特派我回来搬兵。”国王问: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罗格额上已渗出黄豆大的冷汗:“父王,没了。”
“请兵多少?”
“最少三...十万。”罗格的随行人员都替他攥着一把冷汗。
“准奏,我这里给你一道虎符,退朝后,你和兵部尚书去兵部把手续办了。”罗格低头上前擎双手从侍卫官手里接过虎符:“领旨。”国王举手示意,宣事官明白,即高唱:“退...朝...”文武百官渐渐散去,但罗格及其随行人员却未动,因为他们此行的真实目标还未达成:劫持国王,逼其禅让。
国王的眼神和他的言辞一样犀利,此刻正上下打量着罗格及众人:“王儿,这里没有外人,你可能是我仅存的嫡子了,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吧。想父王二十从军,五十岁做到海军中将,五十五岁举兵起事,六十岁逃亡到这里,历经五十余年,打造了一个富庶、规模不大也不算小的王国。戎马生涯一生,参与大小战事不下百场,什么事没见过,什么风雨没经历过。小子,有什么事就说吧,为父一定想方设法满足你。但谨记,别被外人利用。”说着,瞟了眼莱亨顿。
这时,大殿里除了国王,还剩下几个龙禁卫,其中龙案旁站的那个龙禁卫金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