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挂了,我还有个会议。”
说完,周宗律便挂了电话。
只剩下程岁安独自一人地走在沪市的街道上,天空下雨,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车辆。
有辆车还将地上的肮脏积水溅在了她的牛仔裤上。
程岁安仰着脸,任由雨水滴落在脸上,再顺着她精致的鼻梁往下滑。
心情糟糕透了。
这时,顾寻撑着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就像偶像剧的画面一样。
程岁安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。
可他就这么奇迹地出现了。
顾寻给她撑伞,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,很是绅士。
程岁安抬头看他,喉咙干涩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怎么知道我过来这边了?”
顾寻勾唇,“这个,你就不需要知道了。”
在雨里见到他,程岁安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接下来,顾寻就陪她去购物,两人还去抓娃娃,陪她释放压力。
经过蔬菜区的时候。
许是看见了一对小情侣买完菜经过。
顾寻上前,伸手拿了个茄子在手里,“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买些菜,去你家里给你做饭,给你做三菜一汤吃。”
程岁安有点惊讶:“你会做饭?”
现在会做饭的男人可不多。
顾寻忽地低头一笑,“小看我?”
“我从小就会做饭,做给爸妈和弟弟吃,基本的菜我都会做,安安,你有什么想吃的?”
眼见程岁安一脸不可思议,顾寻又弯了唇:“从小家里的家务也都是我做的。”
程岁安没想到顾寻竟然是个付出型男人,付出型伴侣。
可他在身边,会有充足的安全感。
因为他什么东西都帮你事先做好了。
今天出门购物,程岁安不用提袋子,就连奶茶的吸管都不用她来插。
顾寻什么都不肯让她做。
再对比周宗律,他什么都不会。
以前她还给周宗律做饭、洗衣服。
他从小锦衣玉食,到哪都有人伺候他,周宗律动动手指就能搞定的事情。
程岁安心里一阵感慨。
顾寻这时低头,笑吟吟地看她,“要是跟我在一起的话,就白便宜你了。”
程岁安心脏跳很快。
她竟然有点期待。
于是程岁安犹豫了一会,便道:“那等下次,你来南城的时候。”
她声音很小声,但顾寻还是听到了。
顾寻帮她将她的发夹扶正,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,不能反悔,到时给你做饭。”
“安安,让我来照顾你,这是我求之不得的荣幸。”
直到程岁安回到了南城,可想起今天的遭遇,还是一脸通红。
回到家中,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吻痕。
这几天,她都穿高领毛衣去掩盖。
而那抹吻痕,正随着天数在一点一点的变淡。
没有人会记住它的存在。
而她,也会忘记这件事。
她已经遇到这么好的顾寻了。
她不能再去回想过去和周宗律十多年的回忆。
否则,对顾寻不好。
对着镜子,程岁安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,笑出了两个梨涡。
一切都会变好的。
……
这天周五,迷黎酒吧又给她打来了个电话。
“程岁安女士,周先生在我们这遗漏了份文件,周先生点名让你代为保管,请问程女士是要叫个跑腿,还是自己过来取?”
程岁安皱了眉。
只好去酒吧亲自领了一趟,然后打算给周宗律寄快递过去。
本来她觉得这是件平平无奇的小事。
可没想到隔天,周宗律就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他打电话太频繁了,她要是每次都不接,她怕周宗律会起疑。
“小安。”
周宗律躺在酒店的床上,似乎刚醒,声音充满磁性。
她努力不因那沙哑的声音而受影响。
谁知周宗律让她今天就把那份公司的文件送到沪城。
程岁安眉心一蹙:“你没助理吗?”
她气笑了。
周宗律还真把她当保姆了。
男人刚起床,看了一眼腕表,“你不是跟顾寻约好了,这周末在沪市吃饭吗?”
程岁安无语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周宗律笑而不语。
没告诉她自己昨晚刷到了顾寻的朋友圈。毛头小子刚谈恋爱,什么事都藏不住。
这点,他就觉得顾寻不是个稳重的人。
但周宗律什么都没说。
“就这样,中午送到我家里,我等你。”
周宗律雷厉风行,说完挂了电话。
程岁安觉得,周宗律给她那个讨厌的老板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,只会使唤人。
周宗律在沪城有个市中心顶配的江景大平层,大玻璃窗如同画框,将夜景收揽。
以前,程岁安不是没来过。
可是如今,她却充满了抗拒。
本来她按了门铃。
但是迟迟没人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