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数字的赔偿方案;
晚上回医院陪护,等母亲睡了,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卖房的各种文件,接听中介和买家永远在压价的电话;
累吗?累得骨头缝都在疼。
怕吗?怕得夜里不敢闭眼,一闭眼就是母亲可能坐牢、自己背上巨债的噩梦。
但她不能停。停了,这个刚刚失去一半支柱的家,就真的垮了。
只有在深夜,守在母亲的病床旁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那铺天盖地的疲惫和孤独才会将她淹没。
但她不允许自己倒下,哪怕眼眶酸涩,也死死咬着嘴唇,把泪意逼回去。
一周后,医生终于点头,苏妍秋可以转回医疗条件更好的束城医学院附院继续康复。
这段期间,徐意迟没再出现,徐家人也和她进行了彻底切割。
徐倩原本想找苏静也要一笔徐远洋的死亡赔偿金。
从法律角度,她的确是有权能要的。但最终被徐家老两口制止了,既然徐远洋的庞大遗产没有旁落外人,那就得饶人处且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