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
徐意迟空出一只手,用力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。他的手同样冰冷,同样在抖,但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像是在绝望中抓住什么实物,又像是在把自己的力量渡给她。
“听我说,苏静也,”他转过头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焦灼、恐惧,还有一种属于家人的、沉痛的责任感。
“我们现在必须保持冷静。他们需要我们在。”
苏静也大口喘着气,眼泪终于失控地涌出来,混着脸上的雨水,狼狈不堪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但肩膀抖得厉害。
她看着徐意迟同样苍白的侧脸,看着他眼底无法掩饰的对兄长安危的揪心,忽然意识到——此刻的煎熬和恐惧,他感同身受。他们是一家人,站在同一片悬崖边上。
“妈妈,我不能失去妈妈。”她哽咽着,语无伦次,“我只有她了,我不能失去,不可以失去.....”
“别怕,还有我在。我们要相信,他们不会有事的。”徐意迟笃定的给了她一个安慰,重新目视前方,车速又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