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了。”
薄宴舟冷哼,“道歉有什么用?那天要不是我替晚禾挡下了,今天躺在这里受苦的就是她。我一个大男人皮肤有点疤倒没什么,晚禾她一个女孩子,要是因为这个留疤了,你想过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吗?”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占然她会这样做。”梁少泽看向沈晚禾,试图解释,“晚禾,真的对不起。我……”
“你跟你前女友谈了七八年,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性?”薄宴舟冷声打断他的话,“别在这里马后炮说对不起,屁用没有。”
梁少泽的脸色很难看。
沈晚禾忙道,“好了。少泽,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。占然她是成年人,她自己做的事该她自己负责。你不用自责。”
梁少泽毕竟是她来这家医院的介绍人,于情于理她都不好太苛责他。
而且他跟占然已经分手了,他也控制不了占然想做什么。
薄宴舟听到她叫“少泽”,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从来没叫过他宴舟。
这样一想,脸上就更加没什么好脸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