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禾一把抽回手,转身就朝卧室走去。
薄宴舟跟过来,“你要去哪里?”
沈晚禾拿起行李,加重语气,“回——家!”
薄宴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“你不准回!”
沈晚禾挣扎,薄宴舟夺过她的行李甩了出去。
包裹形成一条抛物线,被甩得远远的。
“薄宴舟,你干什么?”沈晚禾怒道。
“我在挽留你,你看不出来吗?”
薄宴舟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,身子紧紧地贴着她,“晚禾,你不要走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沈晚禾气道,脸转到一边,避开他。
“不好也得好!”薄宴舟扳过她的脸,让她面向自己,“沈晚禾,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么痛苦吗?我想忘了你,可根本忘不了,睡里梦里都是你。我本来打算不再见你的,可是你自己撞了进来,是你自己把自己送到我面前来的,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我们的缘分还没尽。既然我们注定不是平行线,那就一定会相交。我已经决定要一直缠着你,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。”
沈晚禾气得发抖,“薄宴舟,你非要逼我吗?”
“我不想逼你的,谁让你的心那么狠?”薄宴舟大拇指揉着她的唇,“凭什么你就可以轻轻松松放下,只留我一个人痛苦?”
他用力地吻她,好像要将她攫取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