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”九尾低吼。
它的名字，除了九大尾兽外，别人都不知道。
这个宇智波小鬼，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？
“这个不重要！”
曜摆摆手：“九喇嘛，我想告诉你的是，留给你的时间，已经不多了！”
“时间？宇智波小鬼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九尾低吼，猩红的竖瞳却死死锁定曜。
“宇智波斑……临死前开启了轮回眼！”
曜淡淡道：“他用那双眼睛，从月球通灵出了十尾的躯壳：外道魔像。”
“而现在，他的继承者，正在忍界活动，组建了一个名为‘晓’的组织。”
“而晓组织的目的之一，就是收集九大尾兽，复活曾经的……十尾！”
九尾的瞳孔瞬间紧缩成针尖，浑身肌肉紧绷，一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。
曜缓缓道：“九喇嘛，这意味着什么……你心里，应该比我清楚吧？”
“不可能！！”
九尾猛地暴喝，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震动：
“宇智波斑那个混蛋早就死了！死了几十年了！小鬼，你竟敢骗我！！”
作为十尾剥离出的查克拉聚合生命体，九大尾兽本身是十尾的一部分。
九尾比任何生灵都清楚，一旦被重新封印回外道魔像，复活十尾……
它们这些独立的意识将会被彻底抹除、融合，回归到那个混沌的巨兽之中。
那比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内，比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，还要可怕亿万倍！
那是真正意义上的、存在本质的消亡！
“宇智波斑是死了！”
曜继续道：“但他的轮回眼还存在着！”
“现在晓组织的首领，就拥有那双眼睛。”
“这在整个忍界高层，不是什么秘密！”
“你不信，可以去问问自来也，或者纲手，又或者，大蛇丸也行！”
“他们都知道晓，知道轮回眼的存在。”
九尾终于沉默了，猩红的兽瞳中疯狂闪烁，显示着内心剧烈的波澜。
轮回眼……
那是六道老头的眼睛！真的可以控制外道魔像！
而外道魔像，对它们尾兽而言，就是天敌，是囚笼，是天然的克星！
它们尾兽再强，一旦遇到轮回眼和外道魔像，几乎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小鬼……”
良久，九尾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没有了之前的狂暴，却充满了凝重：
“你跟本大爷说这些……想表达什么？”
“我的意思很明确！”
曜向前走了半步：“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一旦晓组织集齐九大尾兽，复活十尾……到时候，大家都会死！”
“你，我，鸣人，木叶，乃至整个忍界，恐怕都难以幸免。”
曜一字一句问道：“九喇嘛，你……也不想重新回到十尾体内吧？”
九尾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，算是默认。
废话！
它怎么可能愿意？
任何一个尾兽，都不想再回到十尾的体内！
“既然不想，那就面对现实，不要再逃避！”
曜摊了摊手：“单凭你被封印的状态，一旦被晓盯上，有几分胜算？”
九尾再次沉默。
别说它现在处于封印状态，就算真身在外。
一旦对上万花筒写轮眼，只有被秒的份，更别说轮回眼和外道魔像了！
“所以……”
曜看着九尾道：“老老实实配合鸣人，尽快让他成为……完美人柱力！”
“只有你们的力量真正结合，相互合作，才能爆发出足以对抗威胁的力量！”
“这样，你们才能获得一些自保之力！”
“而不是坐以待毙，等着被抽走、被封印、被当成复活十尾的养料。”
九尾头颅低垂，猩红的眸子在阴影中明灭不定。
它在权衡，在挣扎！
高傲如它，要它主动配合一个它一直憎恶、视为囚笼的“小鬼”人柱力？
但被轮回眼掌控，被外道魔像吞噬，回归十尾彻底消失……更让它恐惧！
“小鬼，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？”九尾道。
“我有必要骗你吗？”
曜嗤笑一声：“该说的，我都已经说了，利害关系也跟你讲清楚了。”
“接下来该怎么做，是继续捣乱，还是考虑一下我的提议，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“你可以和鸣人达成谅解，成为他的伙伴！”
“也可以继续捣乱，和他内耗，浪费时间！”
“选择权在你！”
“只是希望等屠刀架到脖子上的时候，你还有机会，继续在这里捣乱！”
“哼！”
九尾一声冷哼，没有明确答应，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充满暴戾的拒绝。
这声冷哼，或许就是它高傲性格下，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考虑了。
“九尾，再见！”
曜的嘴角微扬，消失在阴暗的下水道空间。
外界。
训练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