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在高空之中,省得搅乱福地气象。
“昆儿,昆儿你别走!”
“告诉为父,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!”
“昆儿,昆儿!”
听到父亲无意识呓语同时,李清徐感受到一股阴气,他猛地睁眼看向院外。
那里有一股阴气正极速消失。
他手掌轻伸,落魂钟已在手,随后起身身子微动,便觅着那阴气消失的地方而去。
片刻之后,随着阴气痕迹,李清徐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尸体。
浑身血肉消失大半,是山中精兽所为,且体带浓疮,应是一难民。
死了很久了!
阴气到了此处更是彻底没了痕迹。
所以老父之所以连作噩梦,便是因此尸作祟?
落魂钟轻声震动,尸体上果有阴气浮现,又在落魂钟下彻底泯灭。
他起身,眼神扫视四周,又忽的将金山福地投影放开。
笼罩方圆里许方圆!
但仍无所获。
李清徐凝实半晌,终缓缓收起福地,转身回了清虚观。
翌日,他起个大早,却见观内众人亦早早起身。
母亲依旧忙着为观内灵植梳拢土地,喜儿则在浇水。
父亲则难得在活动身体,看去神清气爽。
“父亲,昨晚歇息的如何!”
李清徐轻声询问,李父面露微笑,“昨夜倒是一觉至天亮,再没做噩梦了!”
竟已毫无昨晚呓语印象。
李清徐笑着点头,“无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