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,还刚好买光了所有尺码?”
“嗯……”
她转向秦越,小声吐槽:“我是不是得罪谁了?感觉像被人整了。”
秦越轻咳一声:“别多想,这裙子是爆款,抢光了也正常。”
“那能调货吗?我今天必须穿上它。”乔令姿不死心。
店员又看了秦越一眼,见他几不可察地摇头,便歉然道:“不好意思,附近门店……也断货了。”
乔令姿不信邪,拉着秦越连跑三家商场,结果全是“刚刚售罄”,只跟她差前后脚的功夫。
她累得气喘吁吁,秦越扶住她劝道:“算了,裙子洗干净改天再穿。”
乔令姿苦着脸道:“可绍元哥好不容易答应跟我吃饭,不去赴约不是浪费这次机会了?”
“可你这样毫无变化的去见他,反而白费工夫。”
乔令姿咬着唇,半晌才闷闷点头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秦越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,揽着她往回走。
身后商场灯火渐远,他看着她娇媚灵动的脸庞,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。
乔令姿坐在副驾驶上,仍沉浸在对新裙子的惋惜和对明日计划的盘算中,念叨地分析着林听的举止与喜好。
秦越握着方向盘,一开始附和她,后面回到家,她接到父亲电话,说临时有应酬不回来了。
乔令姿顺势便留秦越继续住下,拽着他在沙发上继续她的“林听模仿研讨会”。
从穿着到谈吐,到表情,再到举止。
她越说越起劲,丝毫没察觉身边人越来越沉寂的眼神。
晚饭时,她咬着勺子又冒出一句:“你说林听平时用什么香水?我是不是该跟她用一样的?”
秦越放下刀叉,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他语气不重,沉静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莫名噤声了两秒。
“什么嘛,装什么成熟的大人,你比我还小两个月呢。”
她不解气地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。
秦越不跟她计较,把这些都记在心上。
夜深,乔令姿终于念叨困了,打着哈欠准备上楼。
秦越从女仆手中接过温好的牛奶,走到房间递到她面前,“喝完再睡。”
她乖乖喝完,沾枕便沉沉睡去。
等夜色更深了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,又无声合拢。
小船吱嘎吱嘎的响着,载着掌舵的人和船上昏睡的乘客,遥遥驶向极乐的顶峰。
凌晨时分,他脱下她腿上的丝袜,珍藏地塞进口袋里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