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都被她喊麻了。
“宁采薇,你知道你说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吗?”
她没回答,用唇堵了上去。
吻得又湿又深,两人纠缠得几乎都缺氧了,分开时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。
她微喘着,指尖点在他胸口,笑得像个妖精:“结婚前,我总得验验货吧?”
她娇俏地嘟起唇,“万一你不行,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呀?”
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。
秦执扣住她手腕,眼底那点暗火“轰”地烧成了热铁。
“我行不行,你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一夜缠绵。
宁采薇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,浑身骨头像被轮胎压过一遍。
本打算趁他睡着摸钥匙的,结果这死瘸子体力好得惊人。
开荤的老处男太可怕,做了一整晚,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。
窗帘缝隙漏进的光里,秦执背对着她。
双手扶着旁边的立柜,动作缓慢地将一条腿放到轮椅踏板上......
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,艰难却坚定。
虽然昨晚已经看过一次,他从轮椅缓慢地挪到床上,但此刻再看一遍,仍觉不可思议。
秦执坐好,目光与她相碰。
“怎么?我能站起来就让你这么惊讶?”
宁采薇摇摇头,嗓子干哑:“……只是有点意外。既然你有站起来的希望,以前没做过康复训练吗?”
“做过。”
秦执将领带绕过颈间,手指灵活地打结,“车祸后第三年,我哥陪着我练。那时候恢复得不错,医生说再坚持半年,就能扶着助行器走路。”
“后来他出事,我再也没能站起来。”
宁采薇呼吸一窒。
“看过很多医生。骨头、神经、肌肉……所有报告都说恢复情况比预期好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平平地看过来,“查不出原因。最后是心理医生说,我不是站不起来,是这里不想站。”
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心口。
“我潜意识里觉得,这样才算惩罚,才算……陪着他们。”
他扯了下嘴角,弧度很淡。
“别那么看着我。”
“宁采薇,我不需要同情。”
宁采薇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酸涩猝不及防地涌上来,漫过心口,堵得呼吸都疼。
宁采薇深吸几口气,把眼底那点湿意逼回去,冲他扬起一个阳光的笑。
“现在不是能站起来了嘛!再坚持训练一阵子,肯定能越来越好。”
“说不定以后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呢?”她期许道。
秦执整理好袖口,抬眼看她,似笑非笑:“我会的。”
“努力做复健,争取早点好起来,能追得上你。”
宁采薇脸上的笑挂不住了,勉强扯了扯嘴角,“你该不会……恢复训练就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什么?”
秦执接过她没说完的话,“为了能亲自抓住你?”
他笑了,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老婆都说要欺负我这个死瘸子了,我不赶紧站起来,怎么留得住人?”
宁采薇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