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派人去问她意见。”
章映雪眼里有了笑意:“好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阿执,你该亲自见见她。这毕竟是你们两人的婚礼,多交流交流,总没错的。”
秦执沉默片刻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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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彩霞转变心态后,竟比她还急,在宁怀远耳边软磨硬泡。
第二天上午,就办完了转账手续。
她回家等待汇款通知,正巧碰上秦家的老管家亲自将拟好的婚礼章程送来。
宁怀远和蒋琼兰仔细翻看,转头问一旁安静看手机的宁采薇:
“采薇,你看看,有什么想添改的?”
宁采薇扫过那厚厚一叠章程。
婚礼时间定在下月十五,地点是秦氏旗下的超五星酒店宴会厅。
从流程、礼服到宴席,事无巨细。
宾客名单拉出近千人,政商名流、世交故旧,赫然在列。
甚至安排了媒体,要全程直播、记录这场“世纪婚礼”。
单是每桌的鲜花预算就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薪水,烟花表演一项更是豪掷百万。
她目光落在总预算那栏——八位数。
秦家一场婚礼的花费,竟与她处心积虑卷走的全部嫁妆相当。
秦家底蕴之深厚,令人咋舌。
“媒体记录就不必了,婚礼是私事,我想低调些。”
“是。”老管家执笔记下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不必如此铺张,一切从简就好。”
老管家闻言,和蔼地笑了笑:“二小姐体恤,但这事老仆做不了主。您既嫁进秦家,便该用最好的。这些花费,秦家担得起,您安心便是。”
宁彩霞在一旁听着,酸不啦叽地嗤笑道:“哟,还没进门呢,就知道替婆家省钱了,可真贤惠呢。”
宁采薇弯弯嘴角,没接话。
她哪里是体恤。她是不想欠。
这场婚礼越隆重,越是盛大奢华,她逃婚后,秦执损失的便越多,人财两空,颜面扫地。
到时若真触怒了他,他铁了心追究……
那后果......
手机就在这时一震。
屏幕亮起,简洁的入账通知跃入眼帘,数字后的零长得晃眼。
她盯着看了足足十秒,重生以来漂浮不定的心,踩到了实地。
第一步。成了。
接下来,就是把这笔钱转换成美元,汇入她在国外开设的离岸账户里。
她打算在国外生活,再不回来,离这些糟心的人和事越远越好。
逃婚之后,依照法律,那笔天价彩礼宁家恐怕得吐出去。
他们丢尽了脸面,怎么可能放过她?定会想方设法追回这笔嫁妆。
她的计划很清晰:表面顺从,配合完成所有婚礼前的流程;暗地里,抓紧将嫁妆里的不动产变现。
那枚粉钻戒指也得找门路悄悄出手。
最后,带着一张装满钱的银行卡,远走高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