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。
付毅一脸惊喜地道:“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……是不是改变主意,愿意接受我了?”
秦妩轻轻摇头,“现在说这个还太早,我们才认识多久,进展太快了。“
这话让付毅看到了一丝希望,他立即表态:“我明白,我会继续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爱,直到你被打动的那天。”
秦妩但笑不语。
估摸着时机成熟,她垂下眼帘,再抬眼时,眸中漾开一层莹莹水光。
“付毅,我接到《心动驿站》的邀请了。”
“但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……你在圈里经验比我丰富,我想,如果你也能参加的话……我会比较有安全感。”
她恰到好处地止住话头,绝美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。
付毅被迷得七荤八素,“你放我,我一定会去!”
“你头上好像有个脏东西,别动——”
一丝微痛转瞬即逝。
待付毅回过神,秦妩已收回手,优雅地起身跟他告别。
“那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好。”
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被抛诸脑后,付毅傻笑着目送秦妩离去。
人走远了,还在回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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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废弃工厂深处传来野兽般的嘶吼。
秦夜辞的身影在昏暗中快如鬼魅,处理完最后几头低贱血畜后。
一名下属快步上前,将一份文件恭敬呈上:
“君上,实验室的比对结果出来了。”
秦夜辞接过文件,目光掠过前面大段的分析,落在最后一行的总结陈述上:
“经基因比对分析,确认样本双方不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。”
一缕幽蓝色的火焰自他指尖燃起,吞没了那份报告。
“去伪造一份新的送过去。”
“喏。”
陆清摇头道:“这是何必呢?既然两情相悦,在一起不就好了,何必互相折磨。”
秦夜辞倏然抬眼。
无形的威压如海啸般轰然扩散,压得陆清墨险些跪倒在地。
“得,我不多嘴。”
回到秦氏集团后,他再次检查秦夜辞胸前的伤口。
“恢复得一般,但已经开始结痂了。这几天是关键期,最好不要再动用力量了,剩下的血畜交给我们处理吧。”
“您必须尽快恢复状态,您是目前唯一提前苏醒,并且处于相对虚弱状态的始祖。”
“高等吸血鬼的血液,对低等存在有着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。”
“为了夺取你的力量,完成肮脏的进化,它们一定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不死不休地找上门来。”
秦夜辞漫不经心地穿上外套:“不用担心,我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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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妩颤抖着接过那份伪造的报告。
“经DA比对,确认样本双方存在亲缘关系。”
她在所有仆人面前大发了一通脾气。
回到房间,门一关。
滑落在地,捂着脸,垂着头,肩膀不住地耸动。
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女孩在伤心啜泣。
但只要有人撩开她垂落脸侧的发丝,便会惊愕地发现——
她在笑。
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,越扬越高,勾勒出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。
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滚落,却不是悲伤的产物,而是极致的愉悦催生出的生理反应。
她笑得浑身发颤,气息不稳。
葡萄似的黑亮眼眸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、病态的满足感。
“秦夜辞……”
她轻笑着将报告按在胸前,“我抓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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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妩拉开房门时,脸上已换了一副神情。
她找到女仆悲伤地问道:“小叔叔今晚会回来吗?,我想为那天口不择言的话跟他道歉。”
女仆心软得一塌糊涂:“小姐别担心,先生怎么会生你的气。要不您亲自打个电话给他?”
秦妩怯生生地攥紧衣角: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林姨被激起了满腔的母爱,“好吧,我帮您问问先生。”
片刻后,她挂断内线电话,“先生说公司事务繁忙,恐怕回不来了。”
秦妩眼底的光黯淡下去,失落地低头。
内心却在冷笑:处理公务?怎么不干脆和你的文件结婚过一辈子!
就在这时,一名身着黑衣的属下提着一个小型衣箱走了进来,恭敬地向秦妩行礼:“小姐。”
随后转向林姨,将衣箱递过去。
“这是先生需要换洗的衣物,劳烦您按惯例清洗熨烫,务必在明早前整理妥当。”
“喏。”林姨接过衣箱,转身朝洗衣房走去。
那属下又转向秦妩,微微欠身:“小姐,先生特意嘱咐,请您不必多想,早些休息......”
他话没说完,秦妩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追着女仆而去。
洗衣房。
秦妩拉着皮箱的另一端。
“让我来吧!我想帮小叔叔把衣服洗了,就当为我之前的任性道歉,好不好?”
“这怎么行呢小姐,这些粗活让我们来做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