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这样轻松的“选择题”,也足以让人疲惫。
她试穿了数百套风格各异的婚纱、礼服、敬酒服……
反复穿脱的机械过程,让她累得头晕眼花,话都不想说了。
最后一件价值连城的定制主纱被女仆小心翼翼地收起。
林婉莹心满意足地拍了很多照片,一回头就看到安然穿着蕾丝晨袍,一头栽进柔软的沙发里。
“安然,这样睡着不舒服,起来去卧室睡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安然眯着眼,迷迷糊糊地应声。
就在这时,系统应约而至,声音有点心虚:
【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个?】
“好消息。”
【好消息是,永久化形和人类寿命,我都为你争取到了。】
安然蹭地一下坐起来,睡意跑得无影无踪。
她压住狂喜,对一旁林婉莹和女仆们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出去一下,我想独自待会儿。”
“坏消息呢?”
一个散发着柔和微光的莹白药丸凭空浮现,静静飘在她眼前。
【坏消息是……炼制这枚化形丹的药师,业务水平不太行,没搓过药效这么长的。】
【所以她不敢保证,这丹药会不会有一点……嗯,无伤大雅的小小后遗症。你还愿意……】
它话未说完,安然一把抓过药丸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,速度快得生怕它反悔。
【......】
系统静静观察了会儿安然的反应,确认她一切如常后松了口气。
【看来没问题,我也该走了。】
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似乎多了一丝温暖的底色。
【安然,祝你幸福。】
林婉莹轻轻敲门:“安然?我方便进来一下吗?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,我的包还在里面。”
“我拿给你。”
房门从里面被拉开。
林婉莹的话戛然而止。
她瞳孔骤缩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,手指颤抖地指向安然的头顶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、你的耳朵怎么出来了?!”
“什么耳朵?”
她耳朵不就在这里吗?
安然下意识歪了歪头。
这个动作让她头顶那对银白色的、毛茸茸的猫耳朵随之轻轻一颤。
见林婉莹依旧一副见鬼的表情,安然困惑地朝她走去。
也正是在这时,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后似乎……凉飕飕的。
有一种奇妙的、不受控制的摆动感。
她猛地扭头——
一条长长的、与她发色同系的银白猫尾,从修身晨袍的下摆悄然探出,在末端俏皮地打了个卷儿。
在空中轻轻摇晃,像是在跟人热情地招手。
“……”安然懵了。
林婉莹也张着嘴,僵在原地。
偏偏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,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秦厉回家了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安然身上。
随即,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,锁定了她发间那对因紧张而不住抖动的猫耳。
男人的脚步顿住,视线有了实质的重量,缓缓下移,最终定格在她身后那条无处遁形的猫尾上。
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震惊,并未持续太久,就转而化为一种更深沉的、带着灼人温度的暗流。
安然被看得头皮发麻,急中生智地解释道:“这是假的!装饰品!我和婉莹买来玩的,对吧,婉莹?”
林婉莹动了下嘴,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。
秦厉目光平静地道:“苏瑾言的车在外面等你,他让你快点下去。”
随即侧首,对一旁的佣人吩咐:“送林小姐出去。”
待所有闲杂人等都离开,卧室门被关上。
秦厉脸上的严肃表情融化,转而带上慵懒而迷人的笑意。
他朝安然走了一步,莫名地让她感到害怕。
“宝宝,我累了。为了我们的婚礼忙到连轴转,现在浑身都在出汗。”
他又走近一步,语气带着诱哄:“陪老公洗个澡,搓搓背,好不好?”
安然的脸颊绯红,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,“这不太好吧?他们都说了,结婚前不能同房的……”
“我不碰你。”
秦厉眼底笑意加深,低声细数自己的辛苦。
“为了选你最喜欢的烟花款式,我跟供应商开了三个小时的越洋会议。”
“为了确定婚礼蛋糕的原料,我尝了二十多种样品,到现在舌头都是麻的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,安然的防线就松动一分。
最终,在他带着疲惫与期待的注视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然而,浴室门刚一合拢,落了锁,气氛就变了调。
“啊!秦厉你咬我耳朵干嘛?你不是说不碰我的吗?”
门外,前来送换洗衣物的女仆脚步一顿,瞬间面红耳赤。
“不碰你是刚才的秦厉说的,你去找他去。”
他轻喘了一口:“宝宝,你不是说耳朵是假的吗?嗯?”
“假的也这么敏感?”
他们可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