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把实话告诉我,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接近我,引起我的注意……嗯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指腹带着威胁的力度按了按那片泛红的肌肤,引得她又是一声轻呼。
“你更喜欢我用另一种方式,‘帮’你组织语言?”
“别捏了,嗯~我告诉你......”
“嗯。”秦厉好整以暇地靠进枕头,手臂仍占有性地圈着她,“你说,我慢慢听。”
安然垂下眼帘,浓密的白色睫毛像蝶翼般轻颤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确实是故意接近你的……但没有人指使我。是、是我喜欢你……做的所有事情,都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……”
秦厉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足足五秒,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闪烁不定的目光。
种种疑点在他脑中闪过。
明知这小东西在胡诌,漏洞百出,可他还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言行逼供,他肾虚。
真逼供吧,他又舍不得对她下重手。
算了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认命般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好,”他说,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,“我相信你。”
就像那句老话:朕何尝不知道她在演戏?
但只要她肯为他花这份心思,就够了。
在心里把自己哄好。
随即,他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:“所以,你处心积虑接近我,是因为喜欢我?”
“对,”安然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我喜欢的人,只有你。”
这是她唯一一句不掺假的真话。
在她短暂却因他而波澜起伏的人生里,唯独对这个男人,她体会到了何为心动,何为嫉妒,何为刻骨铭心的牵绊。
她抬起手,轻轻按在仍在悸动的心口,坦然回望他探究的视线。
“秦厉,你要记住,我只为你而来。”
这话安然说得理直气壮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她确实是为他而来。
她的使命就是阻止他爱上林婉莹。这话,没毛病。
秦厉彻底爽了。
光是知道她喜欢的一直是他,就已经让他心情愉悦。
又亲耳听她说出“只为你而来”,那强烈的被需要感和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幕后是谁?目的为何?都不重要,他懒得去深究。
只要眼前这个银发蓝眸、三言两语撩拨得他理智全无的小妖精,心里装的是他秦厉。
这就足够了。
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,目光沉沉,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你的名字呢?你真的叫安然吗?”
安然垂下眸子,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底情绪,小声嗫嚅:“……我有个小名,叫糖果。”
“糖果……”秦厉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,舌尖仿佛尝到了一丝化开的甜意。
他低笑,嗓音喑哑,“真甜。”
安然被他叫得耳根发烫,羞赧地推他。
“你、你发誓!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叫!”
“好,依你。”
“不过,在那之前,再让我尝尝,你这颗糖……到底有多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