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门外偷听的李莹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,被赶出来的狼狈模样。
休息室里,安然正焦急地向系统求助。
【别慌,先这样……再那样……】
不一会儿,安然红着眼眶推门而出。
她看也不看两人,径直朝办公室大门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
秦厉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谁准你走了?”
安然脚步一顿倔强地转过身来,眼中泪光闪烁。
“你不是选择相信她的话了吗?既然你觉得她说得对,那我走就是了!”
看着她眼中摇摇欲坠的泪光,秦厉心头一软。
那点因被欺骗而生出的怒火被浇熄。
他拿她毫无办法。
“我说她说得对,是指你对我撒谎这件事。”
“你的身份应该是虚构的吧?”
他拍了拍大腿,目光专注:“过来,坐这儿。我要听你亲口解释。”
一旁的楚潇潇要疯了。
她指着那扇敞开的休息室门,声音发抖:“你、你刚才一直在里面?!”
她探头朝里望去。
只见奢华的大床一片凌乱,枕头掉落在地,丝质床单皱巴巴的——一切都昭示着房间里的状况有多激烈!
在她焦急敲门的时候,这两人竟在一门之隔内翻云覆雨!
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。
她不敢指责秦厉,只能将全部怒火倾泻在安然身上。
“好你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!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里勾引男人?”
“用这种下作手段爬床,真恶心!”
安然正要按系统的指示反驳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如不可逾越的山峦,严严实实地挡在她身前。
“说完了?”
男人慵懒的神情被骇人的冰冷取代。
“我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头论足?”
他加重了“我的人”三个字,回护之意不言而喻。
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楚潇潇不肯罢休。
“厉哥!你怎么还护着她?我说的都是事实啊!”
“她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骗子,满口谎言!”
“除了会哭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?我这是为你好,怕你被她蒙蔽了......”
“够了!”
秦厉的眼神冷了下来,残存的耐心被消耗殆尽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”
“......”
楚潇潇被他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秦厉侧身握住安然微凉的手:“安然是我秦厉认定的人。”
“她是谁,从哪里来,我都不在乎。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,轮不到任何人质疑她的身份,更没资格对她评头论足。”
他深邃的眼眸如静默的深海,无声却坚定地将她笼罩。
只这一眼,安然漂泊不安的心稳稳落地。
秦厉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潇潇:“你那些小心思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以前看在两家交情上给你留着脸面,但从今天起,没了。”
楚潇潇惊慌摇头:“不,厉哥,你不能这样......”
“回去告诉你父亲,城东那个合作项目,秦氏会重新评估。”
“楚家日后能否顺风顺水,就看你们的表现,以及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安然,“我女朋友的心情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,你和楚家,彻底消失。听懂了吗?”
这最后一句如同最终宣判。
巨大的恐惧和羞辱让她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捂着脸狼狈逃离。
秦厉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恼人的苍蝇。
他锐利的目光随即转向门外,“李秘书。”
李莹浑身一僵,脸色惨白地现身。
“楚潇潇能不经通报直接闯进来,是你放行的。”
这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“去财务部结算工资。现在,立刻,滚出秦氏。”
李莹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方才的窃喜与期待化为无尽的恐惧,她哭喊道:“不……秦总!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在秦氏五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秦厉眼皮都未抬,“赶出去。”
陈硕朝身后打了个手势。
两名安保人员迅速入内,将瘫软如泥的李莹架起带离。
讨厌的人被清理后,室内一静。
安然想像往常一样蹭进秦厉怀里撒娇,却被他抬手抵住额头,轻轻推了回来。
男人面容冷峻,不见丝毫温情:“现在,你有些话,是不是该说了?”
安然无辜垂眸:“说什么?”
“还装傻?”
秦厉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黑眸冷沉:“你提供的身份信息,全是假的,对不对?”
他直勾勾地凝视着她,不容她闪躲:“谁指使你接近我的?说出你幕后的人。”
“安然,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现在不说,我照样能查出来。”
安然第一次被他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质问。
巨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