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在心中轻声回应:“好,婉莹你等我。”
这声跨越时空的承诺,像一颗定心丸,让她焦躁不安的心安定下来。
安然再次受到了激励,目标无比清晰:
必须尽快让秦厉深深地、不可自拔地爱上她!
接下来的几日,秦厉以各种方式试探安然要不要出门玩。
然而银发少女兴致缺缺,反倒喜欢窝在家里粘着他。
“你也不准出门,我们就在家培养感情就好。”
她任性地要求道,完后进行每日一问:“秦厉,你今天有爱上我吗?”
这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秦厉被她勾得无心出门上班工作,只想天天跟她待在一起。
他顺理成章地将所有工作都搬回了家中。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安然身边。
那间偌大的宅邸,成了他们培养感情的温室。
只是这种“培养”模式,落在旁人眼中,着实毛骨悚然。
佣人们心忡忡地凑到了一起,窃窃私语:
“今早先生亲自给安小姐梳头,梳了整整半小时。”
“何止梳头?安小姐的衣物从里到外,现在全是先生亲自挑选、亲手帮她穿,绝不假他人之手。”
“吃饭的时候,先生把安小姐圈在怀里,一勺一勺地喂。哎呀,先生看她的眼神,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……”
“从醒来再到睡下,几乎脚不沾地。哪怕安小姐去露台透口气,先生也一定要抱着去。安小姐在他怀里,活像个精致的人偶挂件。”
“你们是没看到更过分的!”
负责书房茶水的女仆小雅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不知是气愤还是羞窘。
“怎么说?”
小雅不忍直视地回忆道:“我送茶点去书房,撞见安小姐跪在地毯上,双手紧紧抱着先生的腿,把脸埋在上面……”
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“安小姐肯定是被强迫的!”
"她现在只要离开超过五分钟,先生就焦躁得不行,非要把人重新捞回怀里,才能平静下来。”
"这根本不是宠爱,这是要把一个人完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!"
“你呢?小秋,你有新的发现吗?”
给安然穿衣的女仆摇摇头,面露不忍地道:“先生发现安小姐不爱洗澡了,说要以后亲自帮她洗。”
众人沉默。
谁都知道那个过程里会发生什么......
“天啊,我可怜的安小姐……”
有人插了句话:“只有我一个人在意,所有工作都由先生亲自完成,我们会不会失业啊?”
没有人搭理他。
一种无力的沉重在空气中弥漫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,那个纯真如稚子的银发少女,早已赢得了所有人的怜爱。
说句不恰当的比喻,她就像被恶龙囚于高塔的公主,该有位英勇的骑士斩破荆棘,将她从这奢华的牢笼中解救出去。
可现实终究不是童话。
他们只在背后吐槽,无人能够,也无人敢伸出援手。
他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,对少女好一些,再好一些。
这份善意,固然是出于真心,也掺杂着些许私心。
他们不希望安然受不了逃走。
自从她到来后,先生的情绪稳定了许多,连带着整个宅邸的气氛都不再那么令人窒息。
秦厉不知道底下人的心思。
就他亲身体验,安然变得更黏人了。
今早起床,非要缠着他给她梳头。
给她穿衣服时,他不小心()
“秦厉,你这儿怎么*****,藏着什么好吃的?”
她好奇地戳了戳,仰起脸时眼神纯净得像初雪。
他差点把持不住。
在客厅吃饭,她主动坐进他怀里,软声央求他喂她。
温香软玉在怀,每喂一勺都是甜蜜的煎熬。
他强忍着喂完最后一口,嗓音哑得不能听:“......松开,我得去书房了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
她非但不松,反而任性地收紧双腿,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扭动。
名为理智的弦,差点断了。
这小祖宗,分明是要他的命。
可甜蜜的折磨尚未结束。
他在工作,拒绝她的贴贴请求。
她就蜷缩到他脚边的地毯上晒太阳,隔五分钟就问一次:
“秦厉,你现在有时间抱我了吗?”
比猫还缠人。
他忍住不松口,松口下午的时间又要荒废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她也不生气,乖巧地应了声,然后抱住他的腿,寻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,发出细小的、微弱的呻吟。
他面红耳赤,受不了出去待一会儿透口气。
刚在露台站定,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,试图让凉风驱散燥热。
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一回头,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,像只认主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。
风拂起她垂至腰际的银发,发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"谁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