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幼菱抱着书本走在通往图书馆的小道上,想着待会儿要借的参考书。
突然从身后伸来一只有力的手臂。
“啊——”
她手中的书本散落一地。
整个人就被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。
熟悉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认出了来人。
“秦屿你干什么!”
她又惊又怒,“放我下来!”
他低头看她,声音低哑:“为什么躲我?”
她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被他困在双臂之间。
事到如今,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鱼幼菱:"因为我知道了,你就是那个变态。"
他怔了怔,随即挑眉:"难怪忽冷忽热......上次我在教室摸你腿时就知道了?"
"更早。"她抿唇,"你告白的前一天。"
"怎么发现的?"他挑挑眉。
"你的眼神有时会让我害怕,手指上的痣,身高,住校外......这些信息全都对得上。"
“和你在一起后,骚扰就停止了。”
她声音发紧,“还有当初在食堂捏我屁股,又和秦屿有关系的,只有你秦屿本人。"
"很聪明。"他轻笑着评价。
"聪明?"
这个词刺痛了她,鱼幼菱气得眼圈发红,"你故意用名字首字母做D,不就是等着我发现吗?”
“看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证据,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?"
"你不就喜欢掌控别人,享受看猎物一步步走入你的陷阱?"
她精准剖开他所有心思。
秦屿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,“觉得我很可笑是吗?明知道你是个变态,却还是无可救药地喜欢着你,这副样子很可笑是吧?”
“不是的。”
秦屿双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我不是在嘲笑你,我是在为这份理解而欣喜。”
他与她额头相抵,呼吸交融:“你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,却依然站在这里,用你的聪慧,你的敏锐,剥开所有伪装,触碰到了我从不示人的灵魂……”
“这是一种剥离了皮相诱惑,近乎**的灵魂共鸣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虔诚的颤动。
他爱极了她此刻在恐惧和战栗中,一步步无意识地靠近他最真实的模样。
好似他们是这世界上,最了解彼此的人。
鱼幼菱的情绪渐渐平复。
她眯起眼睛若有所思,而后抬头看他:"你刚才说的''触碰灵魂''、''剥离皮相''是什么意思?”
“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追求?我这么喜欢你,难道会拒绝吗?何必用那种......下流的手段?"
"因为我本就是这般不堪的人。"
秦屿的指尖轻抚过她柔软的脸颊,"你说这是下流,可我从未掩饰过对你的**。世人总将**视作肮脏,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偏见?"
"偏见?"她怔住。
“对。”秦屿肯定道。
“外界皆言你胖你丑,你自己都被这些声音洗脑了,觉得自己不好看。可在我眼里,你一直很美。这话我早对你说过,你从不相信。”
他自嘲地勾起唇角:"而你呢?你是不是也戴着偏见看我?”
“觉得我该是完美无瑕,出淤泥而不染,灵魂纯白而高尚?”
鱼幼菱的唇瓣轻轻颤动,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在医院的时候,她确实认为秦屿是风光霁月的君子。
"你把我供奉在神坛上,否定了我真实的人性。不去看,这副皮囊之下,住着一个狂热迷恋你身体的灵魂。"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我早就认清了这个事实。没有人喜欢真正的我,所以我才选择用最这种方式接近你。”
"我宁愿一开始就摊开所有不堪,也好过用这副皮相将你骗到手后,再让你''失望''。"
“......”
他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,呼吸交缠,语气近乎虔诚:“我把我最真实的一面献给你,任你评价责骂,这难道不能说明我对你的真诚、毫无保留的的爱意吗?”
“......”
炽热的呼吸打在鱼幼菱的唇上,带着滚烫的湿意,像无形的吻。
他们明明没有真正接吻,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唇齿交战。
鱼幼菱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痴痴地凝视着他,又一次受到极致的皮相诱惑。
眼前的男人宛如堕天的魔神,俊美的容颜浸染着令人战栗的**,散发着让人甘心沉沦的致命吸引力。
恍惚间,她仿佛看见他墨发间生出了一对弯曲的恶魔之角,为这张无可挑剔的脸平添了几分邪异的魅力。
他一点点凑近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“宝宝,我想亲你了......”
秦屿即将含住她的唇珠前,鱼幼菱偏过头,险险拉回理智。
"等等。"
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,剧烈喘息:"你刚才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