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太爱你才会这样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喊着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当他的目光触及秦屿那冰冷如看死物般的眼神时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秦屿什么都没说,只是冲他微微勾了下唇角。
那无声的嘲弄与蔑视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。
他清楚,他输得这么惨,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,秦屿在其中“功不可没”。
向景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被法警架起,拖离了法庭。
看着那个曾经带给无尽她噩梦的背影消失在侧门,鱼幼菱长长地、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一股积压已久的浊气随之吐出,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轻松。
然而,事件的涟漪并未就此平息。
一些高中同学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。
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即便面对铁证如山的判决,仍有几个向景辰曾经的“好友”私聊鱼幼菱,语气充满质疑:
「幼菱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向景辰不像这种人啊。」
「当初高中那事不就说不清吗,怎么现在又闹出这种事?」
「你该不会怀恨在心,故意设局报复他吧?」
鱼幼菱看着这些消息,气得笑出声来。
当真可怜又可笑!
这些人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,相信一个被法律审判定罪的强奸犯,也不愿正视**裸的真相。
她不再有任何犹豫,反手就将之前在自习室录下的、向景辰亲口承认“我就是想把你骗到手玩过之后再抛弃”的录音,甩在了高中班级群里。
录音一出,群里瞬间死寂,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。
当天晚上,当年那个第一时间指责她“污蔑”向景辰的女同学,找到了她的微信。
「幼菱,对不起。」
对方发来很长一段话,语气充满羞愧:「我刚刚听了录音,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蠢,被他那副好学生的样子骗得团团转,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……真的,非常非常对不起。希望你能原谅我当年的无知和愚蠢。」
鱼幼菱面无表地听了好几遍,然后冷静地把所有人来找她道歉的文字截图保存,语音悉数收藏。
再把那些曾经伤害她、质疑她的人,一个个地毫不犹豫地删除、拉黑。
最后,没有任何留恋地退出了高中同学群。
她之所以保留他们的联系方式,就是在等今天。
有些伤害,如同刻在骨头上的裂痕,这辈子都不会愈合,也绝不原谅。
他们,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