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以往热情狂热的语气不同,这次屏幕上只有冰冷的两个字:
「认识。」
轰隆!
鱼幼菱内心的某处仿佛崩塌了。
她瞬间想到了下个问题:
「你们是什么关系?」
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指向真相。
如果他回答是“朋友”,她就可以锁定秦屿的社交圈。
如果是“同学”,范围将缩得更小。
而如果……
鱼幼菱闭了闭眼,那个最可怕的答案浮现在脑海:他就是秦屿本人。
这个念头让她指尖发冷,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按下发送键,将今天的问题发了出去。
又在后面接道:「详细回答我,不能含糊其辞,你们是朋友、同学,还是……你就是秦屿?」
鱼幼菱没能等来死变态的回复,却等到了洗完澡的秦屿。
他换了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,微湿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发梢缀着未干的水珠。
整个人像是冰山融化了一角,锐利的轮廓被水汽氤氲得柔和了许多,连眼神都带着沐浴后的慵懒。
他懒散地坐在社长给他留的空位,就坐在鱼幼菱对面。
她受到美色暴击,呼吸一滞,被美色迷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:如果变态长这样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?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她狠狠给了自己一下,把旁边的叶芷瑶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她对着鱼幼菱竖起大拇哥,“厉害啊姐妹!为了保持清醒,不被男色迷惑,重蹈覆辙连自己都打,是个狠人!”
鱼幼菱没心情和她开玩笑。
她十分阴郁。
在内心唾弃自己。
滚蛋,三观怎么可以跟着五官走?
变态就是变态,如果换了张皮囊她就能原谅他的变态行为?
那她和那些无脑花痴有什么区别?
秦屿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原本分散在各个烧烤架前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地围拢过来,视线黏在那道清隽的身影上移不开。
社长见状立即拍手提议:"干等多无聊啊,我们来玩个游戏!"
他一手拿酒瓶,一手拿烤串笑眯眯道:"游戏规则很简单:每人都有机会去问在场任何一人一个问题,对方必须回答。如果回答得令你满意答案就把串给他吃,不满意就让他喝酒。”
这个提议引发一阵欢呼。
唯独秦屿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太清楚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局面了。
这些跃跃欲试的眼神,分明都瞄准了他。
他眉宇间凝结着寒意,压低声音对社长说:"你想撑死我?对你有什么好处?"
“哎呀,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直接喝酒嘛~”
社长嬉皮笑脸地凑近:"活跃气氛啦,顺便帮大家创造机会,秦哥你就牺牲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