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“听你这口气,是打心底瞧不起我们这些挤集体宿舍的‘穷鬼’了?那我倒是想问问——”
“既然这么嫌弃,您这位尊贵的有钱人,何必自降身份来纠缠我这个住在四人间、用公共澡堂的普通女学生?”
死变态再次愉悦地笑出声,隔着玻璃的注视愈发滚烫,“宝宝,你怎么会普通?”
“你在我心里如此特殊。”
“你和她们不一样,她们是挤在宿舍里的穷鬼,而你是需要被我供养在巢穴里的珍宝,是属于我的玫瑰。”
鱼幼菱被他语气里的病态的偏执,刺得深深打了个哆嗦。
“至于为什么是你。”
他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,如同勾勒她的轮廓,“因为我想要的,从来就只有你。”
“你的呼吸,你的战栗,你压抑的喘息……是让我兴奋战栗的毒药。”
“宝宝,快点找到我吧。”
他喉结滚动,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渴望,“我已经……等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