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而收手呢?
但对方的回复,打碎了她可笑的幻想。
他说:「宝宝,你让我大早上就[删除]了。」
鱼幼菱眼眶一热,死死盯住那个字。
他还是在强调,他对她那些龌龊下流的念头。
「宝宝你真的很聪明,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玩这个游戏的目的。」
他非常干脆地承认了:「没错,我就是故意的。我要让你怀疑身边每一个男人,觉得他们每一个都‘可能是我’,让我的影子塞满你的每一个念头。」
「你下意识地避开他们,完全属于了我。」
「不过,宝贝,我这也是为你好。」
谁让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为我好?
他虚伪的语气让她脸色气得发白。
死变态:「我只是用一种最**的方式告诉你:男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。我太清楚他们看你的眼神意味着什么,只是帮你撕开了这层虚伪的皮。」
「相比之下,我至少坦诚。老公对你说的每一个字,吐露的每一句**,都发自真心,没有半个字虚假。」
「比如现在……老公正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听财务报告。」
「眼前是冰冷的数据,可我脑子里想着宝宝穿着职业套裙......烫得厉害。」
「宝宝,快点毕业吧,我等不及了……我真诚地邀请你做我的专属秘书。」
“……”
后面的内容,鱼幼菱没有勇气再看了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失控地涌出,再次把他拉黑。
她靠在冰凉的墙上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——这他爹的就是个纯变态啊。
她居然天真地指望说出自己的困境换来他一丝共情。
却不料,她的痛苦在他眼里是催生**的养料。
他的回复让她彻底清醒了:变态就是变态,思维从根本上就和普通人不一样。
与其祈祷他会心软放过她,不如主动出击,把他这种阴暗偏执的死变态揪出来,暴晒在阳光下,让他魂飞魄散!
她又气又恨,狠狠捶击墙面,胸口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颤抖。
就在这时,一道视线从远处投来。
中午时分,教学楼里人已稀少,对面走廊尽头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
她看不清他的面容,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目光——
远远拉长着,落在她被泪水打湿、起伏不定的胸前。
他迟疑地朝她走来。
“……”
鱼幼菱像触电般地打了个哆嗦,转身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