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大晟建朝以来第二次发生这种事,已经有学子因此丧命了!如何不严重?”封简宁在吏部也是忙到飞起,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,诸位官员哪里敢在这个档口踩点离开,这不是找死吗?
封砚初立即意识到另一件事,“父亲,你说若此事没处理好,当如何?”
封简宁放下筷子,长叹一声,沉重道:“那就严重了,闹不好……”
“此事若处理不好,只会让天下之人猜忌陛下,甚至引起朝政动荡。觉得是陛下未能早立国本,才使上天降怒。弄不好,陛下还要下罪己诏。”封砚初说到此处,略作沉吟,“看来钦天监监正的命是保不住了,毕竟必须有人需要担责,若说这背后没人算计,实在让人难以相信。”
他看向对面那个已经陷入沉思之人,问道:“父亲,你说到底是谁利用了这场倒春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