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哦,我是说时间不早了,一会儿内院的门上锁了,你就进不去了。”
“我看着时间呢。”刘姨娘觉得自己多心了,瞥见儿子笑吟吟的样子,“今日可开心?”
“高兴归高兴,只是有些累。”封砚开觉得和那些当官之人说话累的慌,说一句话要再三思虑,只是这些怎么可能告诉姨娘。
刘姨娘憋了好些日子,在她心里武安侯那都是她儿子的,凭什么让二郎沾光,尤其今日王锦娘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,更让她窝火。
于是开口便抱怨,“我要是你,就高兴不起来,你是侯府世子,是长子,又中了举人,原本这宴席应该是为你办的,可风头却让二郎抢去了!人人都夸他是解元郎,这两日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!”
“姨娘!”封砚开见对方越说越不像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