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能早些努力。觉得只要不惹旁人,以咱家的情况,我做个富贵闲人即可。可父亲不得不随波逐流,大哥为了侯府的将来也是急在心里。”
“鸡蛋不能放进一个篮子,我的路注定与父亲不同。所以,姐姐,我会努力的,请你不要责怪父亲,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。”其实这也是封砚初为什么没有主动去见姐姐的原因之一,此刻的他只觉得羞愧,羞愧于请求姐姐谅解,父亲用她的婚事做交换。
封砚敏轻轻摇头,她握着二弟的手,认真道:“我以前确实心有怨气,可自从嫁进徐家,我才理解父亲的难处。丁忧之后,就连外祖父都离咱家远远的,只有信国公愿意帮忙,我明白父亲的无可奈何,我不怪他。二郎,我生在武安侯府,是侯府养育了我,让我这么多年养尊处优,无忧无虑的长大,所以我不怪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