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给她,为了让对方安心,只能收下。
窗外阳光正盛,徐三郎由人扶着,醉醺醺的朝这间屋子而来。封砚敏眼神锐利,拿起书桌上的水勺,从青色的瓷盒里舀了一点,倒在裁好的纸片上包好,递给碧玉,“去厨房煮一碗醒酒汤,毕竟他爱喝酒,饮了这汤对身体好。”
碧玉迅速收了,行礼道:“奴婢这就去煮醒酒汤。”
而封砚敏则不紧不慢的,将两个瓷盒都收进妆奁的最里层。恰好徐三郎也进来了。
她嘴角立即抿出一抹笑,上前将人扶的坐下,声音柔和,“夫君,碧玉已经去煮醒酒汤了,你且稍坐,我先给你揉一揉额头,也能舒服一些。”
这让原本准备找茬的徐三郎一时之间不知该找什么借口,只是皱眉半躺在榻上,鼻子哼了一声,斜眼看见钱妈妈还在,破口骂道:“老虔婆,还不快滚出去!”
钱妈妈本想陪着自家姑娘,可眼见如此,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怒气,只能告退。
徐三郎猛地起身,一把将封砚敏推倒在地,骂道:“这就是你们封家教出来的下人,丝毫不将主子放在心上!”说话间抬脚就要踹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