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可大多是些自家母鸡攒的鸡蛋、红薯干之类的东西。
象这样两条分量十足,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熏制的野猪后腿,他还是头一次见。
在那个一年到头都见不到油水的年代,这两条腊肉,可真是天大的礼了!
他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,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:“王队长,小魏同志,你们这是干什么?这是违反纪律的!快拿回去!”
“钱书记,您可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魏秋生一脸诚恳,“这真不是送礼。这是我们南塘村全体社员的一点心意。再说了,我们今天来,是有天大的正经事要向您汇报。您要是不收,我们这心里头不踏实,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”
钱文广看着魏秋生那张年轻的脸,沉默了片刻。
他端起桌上那印着红五星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魏秋生没有立刻说队办企业的事,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,那正是县供销社的王德江给他的。
他没有直接递过去,只是拿在手里,状似无意地说道:
“钱书记,是这么个事。我们村这不是响应上头的号召,想搞点生产自救嘛,就琢磨着把山里的山货拾掇拾掇,卖到县里去。”
县供销社的王德江主任对我们这个想法很支持,还特意给我们写了个条子,说公社里有位领导是他当年的老友,让我们有困难可以直接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