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林子里不时传来树木断裂的巨响,还有一种沉重的喘息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终于,他们在一处山坡上停下脚步。
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,有着一个个巨大的蹄印,象是用铁模子印出来的一样。
几棵树东倒西歪,其中一棵最粗的,树干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沟壑,象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,木屑翻卷,上头还带着未干的泥土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留下的?”
一个年轻的民兵声音发颤,手里的猎叉都快握不住了。
赵老蔫没有说话。
他蹲下身,独眼死死盯着地上的蹄印,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,神情凝重到了极点。
就见他先是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探进一个蹄印里,用手指感受着泥土的湿度和硬度。
随后又走到那棵被拱断的树前,从断口处捻起几根黏在上面的黑色鬃毛。
那鬃毛又粗又硬,像钢针一样。
他把鬃毛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一股浓烈的带着土腥气的臊臭味直冲脑门。
“是它……”
许久,赵老蔫才站起身,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:
“就是一头‘黑太岁’!”
老孙头和几个老猎户也凑了过来,他们看着地上的痕迹,一个个脸色发白,不住地咂舌道:
“看这蹄印陷进土里的深度,这家伙……少说也得有四百斤往上!”老孙头倒吸一口凉气,比划了一下,“四百斤,那都快赶上咱们队里那头老耕牛了!”
“不止!”
赵老蔫摇了摇头,他指着那棵被划出沟壑的树干。
“你们看这儿,这是它的獠牙留下的。这牙口,比咱们的猎叉都尖利!这头畜生少说也在山里活了十几年了,成了精了!我估摸着,五百斤都打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