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大,但陷得很深。
“是狍子!”
一旁的赵老蔫和老孙头几乎的一齐喊了出来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兴奋。
赵老蔫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,把脸都凑到了那脚印上,不多时低声说道:“新鲜的!他娘的还冒着热乎气儿呢!”
“看这印子踩得乱乎劲儿,不是一两头,起码是五六只!”
老孙头也是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,“它们走不远,就在这附近找食吃!”
一只成年的狍子,少说也有个大几十斤肉!
那这五六只要是都包圆了,至少能让村里的锅里飘起一层油花。
眼见这两个老把式都这么激动,就连一旁的陈秀虎听到都没有那么沉稳。
现在他们已经离开大部队向前摸了好几里路了,要是现在回去喊人再来,只怕黄花菜都凉了。
要是自己这么几个人上,应该也能行!
随即,陈秀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,迅速的扫视了一圈周围山坳的地形,脑子里飞快的盘算起来。
这个山坳三面环山,只有一个相对平坦的出口,一时间就有了计较。
他压低身子,跟赵老蔫几人小声嘀咕两句,做出了一个噤声和左右包抄的手势,压着嗓子挤出两个字:
“围上!”